站在窗台跟前沉思了片刻,边沐到底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就手拨通了岳医生的电话。
电话里,边沐米教授弟弟即将面临一台特殊手术那事详细介绍了一下。
“哟!这可不是小事!怎么感觉你有些草率了?”
“可不!这会儿心底已经浮生出一些悔意,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就此撒手不管,硬着头皮上吧!合作医生毕竟跟欧阳老师沾点亲,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大放心,这才特意打电话咨询一下,这位欧阳主任基本情况到底咋样?”
“人挺正派的,医术应该没什么问题,当然,比陆易思到底还是差点儿意思……你们筹划的那台手术难度能达到哪种级别?”电话那头,岳医生问了问。
“这么说吧,相当于在众多神经束中临时搭建一个小空间,将一条类似血管的脉索切断,然后再缝合起来,目的在于释放沉积过久的压力,经络方面的压力,同时还起到一个切断肿瘤后续正常成长的营养补给线,主要是糖份和盐份,当然,到时候我会跟欧阳医生一道会诊,说不定打开一看,跟原先想象的不大一样,啥也不动就又缝合了呢!”
“听着有点儿玄啊!有把握?”电话那头,岳医生听着有点儿不大放心。
“还行!有些话仅限于你我私下里聊几句,其实,类似那种瘤子跟特殊人群后背突然长毒疮差不多,区别仅在于一个长在外边,这个长里边了。”
“是不是历史上比较出名的那种……”电话里,岳医生顿时有些心领神会。
“只可意会啊!得这种毒疮的一般都是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米总虽说不大够格,平时在他们医院八成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久而久之,本事没长多高,臭脾气倒是翻倍地上涨!”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号人在医疗界数不胜数呢!你们玩的太过高深,我可搞不懂,不过……凭直觉,怎么感觉你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底数的,只不过……是不是属于前无古人那种全新治疗理念?”灵光乍现,电话那头,岳医生忽然领悟到一些很特别的东西,不失时机地来了这么几句。
“还是你厉害!确实如此!不瞒你说,就连米教授本人、陆易思那儿我都没有透露半个字!”
“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放心了……”电话里听得出来,岳医生明显松了口气。
“那……我简单透露几句,回头你跟令尊汇报一下,看看行得通不!”
“我爸离开医院这么久了,恐怕断不了这么高难的全新疗法吧?”
“不一定!其实,最底层的医学逻辑并无实质性改变,万变不离其宗嘛!别的不说,岳院长大半辈子的丰厚阅历岂是咱们做小辈的能轻易猜度的,对吧!”
“嗯!那好吧!你大致讲讲我好代为转述!”
“它是这样的……手术过程中,依照我的指点找着那条脉索,切断的瞬间,相当于将肿瘤转化为表皮毒疮,再重新缝合为的是气血再次畅通,其基本病理应该已经发生质的改变了,由于这种想法过于离奇,我跟他们说不清楚的,倒不如只字不提!”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一下,手术刀一动,当你们亲眼看到那根什么脉索的时候,内症转化为外疮的操作其实已经完成一多半了,要是运气好的话,甚至都用不着将那根脉索切断……是这意思吗?”电话那头,岳医生随口猜测了几句。
“不是吧?这段时间没见,你这医学修为精进如斯啊!怎么?海外进修才回来啊?”电话这头,边沐顿时大吃一惊。
“切!我可没你说的那么神!前段时间,海外来了几位好朋友探望我爸,他们在我家讨论了几例罕见病例,当时我也在场,想着借机检验一下我的专业英语落到啥程度了,不承想,大体还听得懂,他们当中有位金发碧眼女专家就提到过类似的思维,我也是突发奇想就想到米教授她弟弟那儿了。”
“噢……只是随便聊聊?没留下什么书面东西吗?”边沐脑子转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