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光是几位大佬,其他宾客,楚洋也没落下,挨个走了一圈,而且待遇都是相同的,杯来即空。
“好!”
巴特尔已经连干了两杯,还主动端着酒杯凑过来跟楚洋碰了一下。
他喝得痛快,草原汉子喝酒不耍滑,杯杯见底。几分钟的工夫,六两白酒就下去了,饶是常年喝烈酒长大的,脸上也开始泛起了红。
他等楚洋打完圈,他就又端着满杯站起来,声音洪亮第开口道:
“阿洋爽快!酒量也好!我们草原上的人,就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说好了,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草原上看看。烤全羊管饱,马奶酒管够!”
身后的三个侄子也跟着站起来,“对,到时候我们带你去套马、猎狼!”
楚洋被他们几个围在中间碰杯,白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嘴角的笑意却越咧越开。
他伸手拍了拍巴特尔的肩膀,又和几个大侄子并肩把臂,爽朗地回道:“巴特尔大叔,还有巴图大哥(大侄子)、莫日根大哥(二侄子)、阿穆尔老弟(三侄子),你们这话我可记心里了,等过段时间空下来,我一定去草原上找你们,骑马、喝酒、打猎!”
巴特尔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楚洋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他带了个趔趄:
“好!到时候我把家里最嫩的羊羔宰了,让你的阿尼亚亲手给你做手把肉!”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了,烤羊肉的香味先窜了进来。
蔡呦领着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托盘走进来,上面码着烤得金黄焦脆的羊排,表面撒了厚厚一层孜然和辣椒面,油脂还在滋滋地冒着泡。
服务员把托盘往桌子正中间一放,整个包厢顿时被浓郁的羊肉香气笼罩。
蔡呦走到了楚洋身边,接过他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又顺手把一盘已经凉了的菜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位置让羊排上桌。
她抬眼看了看楚洋泛红的脸,小声说了一句:"别喝得太猛,先吃点东西垫垫。"
楚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嘴角那点笑意带着一种"遵命老婆大人"的乖觉。
服务员已经把羊排按骨节切开了,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托盘里码得齐整,外层焦脆,内里粉嫩,油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巴特尔抄起小刀切下一大块,直接递到楚洋碗里:
"阿洋,尝尝!这只羊是今儿下午还在草原上吃草的,晚上就到了你桌上。你尝尝这个味儿,跟你们海边的羊肉绝对不一样!"
楚洋也不矫情,拿手抓起来咬了一口。
酒楼大师傅的手艺很到位,烤羊排外皮酥脆,一碰就裂,里面的肉汁瞬间涌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清香和奶香味儿,肉质紧实弹牙,嚼起来满口生香。
他连骨头缝里的筋膜都啃干净了,朝巴特尔竖起大拇指:"巴特尔大叔,我吃了三十年的羊肉,头一回吃到这个味儿!不带膻,但又有羊肉的香味,怎么回事?"
巴特尔得意地抹了抹嘴:"我们的羊吃的是草原上的碱草,喝的是山里的泉水,一年四季在草场上跑,肉能不香吗?你们这边的羊都是圈养的,吃饲料长大,肉松散了,没嚼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