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潮水涨落起伏的声音和船工们早起干活吆喝的声音叫醒了林月鸣。
林月鸣在梦里找了一个晚上的江升,一觉醒来,只觉头痛无比,倒把昨晚的事儿忘了个干净。
白芷听见动静,忙推门进来,见林月鸣自己倒了水在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夫人,你没事儿吧?”
林月鸣按着额头:
“头痛得很,什么时辰了。”
白芷道:
“快辰时了,夫人,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儿吗?”
林月鸣喝完水,推开窗,窗外一群海鸟飞过,秋日微凉的海风拂面,近处,陆续有船出港,远处一轮朝阳正冉冉升起。
看着眼前比之昨日的小水沟和小土包要壮阔一千倍的场景,怀着对旅程的无限憧憬,林月鸣双眼亮闪闪地,转头笑看向白芷:
“昨晚什么事儿?我怎么了,总不会是耍酒疯了吧?”
白芷见了她那笑容,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说道:
“没有,没有的事儿。”
施念齐在外面敲门:
“月鸣,你男人来找你,在外面,你要不要见,马上要开船了,你若不想见,我就找人打发了他。”
林月鸣吃了一惊,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