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在外面?”
施念齐指着岸边:
“那,在那儿,你前面那个男人,不对,是前前面那个,长得特别好看那个。”
比起林月鸣豫打探消息的时候,正好在和叶副统领做交接,把之前皇上调给他做场面的人还给叶副统领,这才知道林月鸣要走。
她要走,却根本没想过要跟自己说一声,直如陌生人一般。
陆辰明白,她是铁了心要和自己恩断义绝的,因而也不敢抱怨,怕她听了不高兴,连这片刻离别的时间都不肯给了,于是含糊说道:
“听旁人说的,你这一去,要去多久?可还回来?”
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开船了,也没这个时间寒暄,林月鸣便长话短说:
“一年吧,以后也不回来了。小陆大人,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如果是劝我回去,我可不爱听,不如祝我一帆风顺,咱们有缘再见。”
陆辰确实觉得她这么冒然出门,风险很大。
她是个后宅的妇人,哪里知道海上的凶险。
海上可以说是法外之地,商船上了岸是商,下了海则说不定是寇,海寇下了海是匪,上了岸则说不定是哪乡哪县建桥施粥的大善人。
一朵后宅的娇花,冒冒然到了海里,真的能行吗?
陆辰很担忧,若是他能做主,他是不会同意林月鸣就这么走的,只是如今他做不得她的主,没有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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