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在去奢县前,也曾说过要带她出海游玩,夏日没能履行的承诺,如今兜兜转转,到了秋日,终于能成行。
    林月鸣见江升目标明确直直往海里划,恍然大悟:
    “你这几日天天往外跑,原来是踩点找玩的地方去了?那怎么跟孩子们混一起呢?你找三叔公问问,不就行吗?”
    江升哗哗摇着船桨,把小船划得飞快,边划边笑:
    “那你就不懂了,小娘子,大人玩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小孩子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好玩的。今晚咱们在外面过夜,就你和我,天为被,地为床,然后,嘿嘿,嘿嘿,嘿嘿。这里过去还要接近一个时辰,你要觉得无聊,我给你带了几本话本子,就毯子下,你先看着解解闷。”
    林月鸣摸到毯子里,果然有好几本话本子,随手抽出一本打开,那页写的正是一个地主家的千娇百媚的小妾和一个身强体壮的铁匠,在一片玉米地里,天为被,地为眠,这样那样。
    往后翻了几页,两人换了个地方,继续,这样,那样。
    再翻几页,两人又换了个地方,接着,这样,那样。
    整本书都在讲,这样,那样。
    又换一本,这次更厉害了,是个风流多情的寡妇,她有八个相好,每个都可以,这样,那样。
    剩下几本,草草翻过,都不是正经话本子。
    总之,没有一本是好人家的夫人该看的。
    林月鸣做贼心虚地把话本子关上了,左看右看确认没人,这才理直气壮地兴师问罪:
    “你都给我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你自己看过没有?”
    江升呵呵两声:
    “哪里乱七八糟了,保证按你喜好挑的,我跑了好几个书铺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