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问到何时开始习隶书的时候,他丝毫不掩饰对自己母亲的崇拜,甚至还跟李夫子炫耀自己母亲的字帖是多么的好。
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纯净少年,在他的眼中,母亲给他的字帖就是最好的,哪怕是在李夫子这样的文学泰斗面前,他也有这样的自信。
这便是李夫子最为欣赏的一点,人这一生,文学不过是些微末节,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行。
可在考教裴之的时候,他有回答不上来的时候,下意识便想用钱氏的耳濡目染,想用甜蜜语来博得李夫子的另眼相看。
可李夫子是何等人,自然不喜这样虚浮的做法。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一下两下决定的。
她询问了来龙去脉,裴之因为被李夫子拒绝,心中不忿,所以在裴承业前来关怀的时候,他觉得对方是在嘲讽,便先动了手。
了解了裴之动手的原因,便将责罚了裴之打手掌,本应该打五十板,可裴承业求情。
就换成了二十板,并罚在祠堂思过。
舒青柠并未因为两个孩子打架这事就生气,但也没有给好脸色。
这消息传到三房的时候,钱氏就跳着要去找舒青柠的麻烦。
裴和才本不允,可钱氏还是钻了空子,不管不顾的就冲到舒青柠的院子。
“舒青柠,我要个说法。”
舒青柠还在纳闷呢,这都晚上了,来找她作何?
等她一出来,就被钱氏指着鼻子骂,“你刚嫁人妇,从未生产,自然不明白有孩子的苦楚,我家之听话乖顺,怎么到你这里,不是打手板就是关祠堂?舒青柠你必须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