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是故意的,义母,她就是故意推我的。”
舒青柠没有退缩,抬眸看向江瑶,“我的道歉江姑娘觉得不妥,那不如江姑娘也推我一下,这样也能两清,让江姑娘消气了,如何?”
这一瞬,她没有错过江瑶眼中的兴奋,她一定是想推自己的。
可这时虞氏开口,“事情起了就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法子,你平常聪慧至极,怎么这一回便这样了?”
她依旧站在两人的几步开外,气势上虽然不如江瑶,但她不卑不亢。
“江姑娘生气于我推了她导致她受了伤,儿媳的确做错了,想要求得江姑娘消气,那自然要让她推还着才行。”
“对了,婆母知道吗?江姑娘咬伤了阿穗姑娘的手臂,将军院中人皆知,那血可否湿透棉袄就出来了,那白皙的手臂之上,两排带血的牙印,看着实在可怖。”
“阿穗姑娘也是府中客人啊,这如何是好?还请婆母示下。”
江瑶心中不满,她可以让她推一下,手也可以被磨出血,可阿穗受的委屈,也得让她江瑶还回来。
虞氏听下人说两人打起来的事情时,江瑶在一边一直哭,喊着手疼,她实在没有闲心听完,就赶紧给江瑶处理手心的伤了。
手心破了皮,深的地方甚至有细小的灰尘沙子在伤口之中,所以处理起来江瑶一直在哭,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她想的是,江瑶出身高门,一直都在养尊处优,而阿穗从小就是乡下孩子,做惯了农活,这手上自然是有一把子力气的。
两相打起来,江瑶自然抵不过阿穗,所以阿穗怎么会吃亏呢?
可听到舒青柠这样一说,她立刻回头去看身后之人,身后婆子隐隐点头,证实了舒青柠的说法。
“瑶儿,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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