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瑾安是沉着脸应下的,而他这副样子,让武信侯夫人心里反而更加不放心了。
“你说,瑾安是不是……”武信侯夫人看着韩嬷嬷说道,“我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但总觉得瑾安真的很不对劲。”
“自从他回来之后,对于纯惜怀孕的事完全就没有一点初为人父的喜悦,更是一次也没歇在安福院。”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武信侯夫人皱眉起来,“可偏偏纯惜那孩子又什么都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瑾安的感情出了问题,但她就是不肯说,只会一味的让我不要担心。”
“唉!”武信侯夫人叹了口气,“可她也不想想,她越不肯说,我就越担心。”
“夫人,既然世子妃不肯说,那想来世子妃和世子的感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韩嬷嬷说道,“这夫妻俩之间的问题,旁人最好不要插手,免得适得其反,本来只是点小问题而已,但被长辈一掺和,反而就变成了大问题。”
“嗯!你说的道理也有道理,”武信侯夫人点点头道,“算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管了,可是……”
武信侯夫人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我真的觉得瑾安很不对劲,你说,我是不是该到寺庙去拜拜。”
“夫人若是实在觉得不安的话,那就去皇觉寺拜拜,再顺便见见方丈,皇觉寺的方丈道行高深,说不定能给夫人解惑,”韩嬷嬷眉头也蹙了起来,“其实奴婢也觉得世子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那你现在马上就去让人安排马车,我现在就要去皇觉寺一趟。”听韩嬷嬷这么说,武信侯夫人也坐不住了,立马就要去皇觉寺见方丈一面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