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苏清清对孩儿说的话,难道父亲一点不怕?”周慕风昨日回去就将苏清清威胁之告诉了父亲。
可父亲却像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不过是小姑娘家跟你闹闹脾气而已,做不得真,更何况苏清清贪慕虚荣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今日闹了这么一出,她必定更想跳出火海。”
这个时候只要周慕风稍加引诱,还怕找不到突破口?
“苏清清所说的挪取赈灾银”
周怀民打断:“这件事早已做的滴水不漏,无需放在心上,她说出这些,无疑就是想趁机再跟你多讨要些好处罢了。”
周慕风听到父亲这么说了之后,心里也算松了口气,“孩儿会另寻时机接近苏清清。”
都是为了大业,他姑且再忍忍苏清清那个蠢笨之人。
周怀民拍了拍周慕风肩膀,“莫要再让为父失望了!”
这边,苏清清准备给魏长隐重新包扎伤口。
可是当苏清清靠近的时候,魏长隐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赤九来就行了。”
“夫君现在跟我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我孩子都有了。”
“再说了,昨晚解毒和刚才易容的时候,也不见夫君这般。”
魏长隐吞吞吐吐道:“之前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昏迷不省人事,而刚才情况危急,没有选择。
“夫君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吧,在医者眼中并无男女之分。”苏清清说着就上手给魏长隐褪去衣物。
“怎么能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大夫?”
魏长隐虽说和苏清清并无男女之情,但他们早已是夫妻。
“既然如此,夫君更没有理由这般。”苏清清直接将魏长隐衣物褪去。
当苏清清给他包扎伤口,呼气时轻抚耳畔时,竟让他异常紧张,心口更是狂跳不止。
使得他全程盯着苏清清看,竟都忘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毒虽然解了,但若没有化瘀清热的药,还是很危险。”
可是如今将军府身处如此险境,莫说找药了,连人都出不去。
听到声音,他回过神,赶紧穿好衣裳,“我在军营已经习惯了,放心吧,我能熬的住。”
当初便是被她这张脸,骗了不止一次两次。
如今加上她这张能说会道的嘴,真是让人避无可避。
“军营是军营,跟在家里当然不一样,夫君想沐浴,就告诉”
“老夫人让少夫人去趟静院。”
没等苏清清说完,老夫人身边的兰嬷嬷前来通禀。
“你现在要静养,别乱动。”
她一边能随兰嬷嬷往外走,一边对魏长隐叮嘱。
可刚走到门口,她还是忍不住折了回来,“伤口不能沾水,就算想沐浴也得等我回来。”
匆匆给魏长隐留下这句话后,她又赶紧转身走了。
留下魏长隐坐在软塌上一怔,小脸更是唰的一下开始发烫。
谁大白天沐浴。
“清清给祖母请安。”
苏清清踏进静院后,向老夫人乖巧的屈膝躬身行礼。
原书中,原主初嫁进将军府,老夫人是很喜欢原主的,她说看着原主这张好看的脸,就让人心中欢喜。
却没想到后来,原主只要稍不满意,就会对老夫人出不逊,“老不死的”“老妇”等称呼,时常把老夫人气的卧病。
久而久之,老夫人便连静院都懒得出了。
所以今日面对她的行礼,老夫人喝着银耳羹,全然当做没看见一般。
她只好再次开口:“孙媳清清给祖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