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清只是一顿,然后赶紧来到阿鸢的床边。
“长隐,你这是在作甚?”张氏不解的看向魏长隐,“她若对阿鸢再行不利之事,又当如何是好?”
“你万万不可再被她骗了。”
柳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下或许也只有她能救阿鸢了。”
“可是”
柳氏拉住张氏,让她不要再说了。
毕竟,此时没人比魏长隐这个当父亲更着急和害怕的人了。
张氏无奈只好作罢。
苏清清擦了手后,颤抖的手抚上阿鸢滚烫的额头,感受着阿鸢微弱的气息,她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阿鸢不怕,娘亲在,娘亲一定会治好你。”
她轻声安抚后,才给阿鸢把脉。
在确定阿鸢的病症后,她赶忙掏出针灸包,将银针在烛火下烤了烤,扎进阿鸢的百会穴。
阿鸢突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让站在一旁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一揪。
直到九根银针扎在小丫头身上,小丫头的呜咽没了。
魏长隐忍不住上前。
苏清清抬手制止,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而在等候的时辰里,她不停的给阿鸢擦拭手心,脚心。
整整一个时辰,她都不曾停歇过。
张氏瘪瘪嘴,只觉得苏清清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柳氏则是不停拨动佛珠,诵经祈福。
而魏长隐站在原地,双手紧攥,指节早已泛白,脸上是前所未有过的担忧。
又过了一会儿,苏清清终于将银针拔去。
柳氏手里的佛珠却忽然“啪”地断了线,满地檀木珠子滚到苏清清脚边。
所有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房间内更是安静的出其,像是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高热已退。”
苏清清见大家还没缓过神来,起身,又一次说道:“阿鸢没事了。”
“爹爹。”
阿鸢细如蚊吟的声音将所有人拉回神来。
所有人冲向床边,将苏清清挤了出来。
在确定阿鸢无碍之后,张氏回到自己的院子。
在临睡前,她告诉身边半梦半醒的丈夫:“今儿阿鸢险些就没了,我从来没有看到长隐那么着急的样子,也没有见过苏清清那么着急担心的样子。”
“说来也怪,要是换做以前长隐早就跟苏清清拼命了,却想到在最后危急关头,居然还让她给阿鸢医治。”
“不过,今日看到苏清清为阿鸢着急担心的样子,我心里竟有种前所未有的高兴。”
就好像阿鸢死了,她心里积攒了那么久的怨气和恨意,就会消失一般。
“别多想,天快亮了,赶紧睡吧。”魏义迷迷糊糊道。
张氏躺下,可脑子里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会一点点的将她所有的理智吞没,直到这个念头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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