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从未去了解过真正她,亦是不知她的好。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慢慢相处。
让两个孩子睡下后,苏清清又为孩子点上了一只安神香。
而后,在同魏长隐回梨院的路上,她又忍不住说:“等过两日,我再出门看看,买些花种子,给阿鸢的房间种上两株白兰花,此花幽香清冽不浓烈花瓣可入枕做安神药囊。”
“日后阿鸢夜里便不会再呓语啼哭了。”
想到这儿,她忽地又想起溪哥,“夫君要是得了闲,就去西城街,给溪哥寻几块好木,不管梓匠轮舆是溪哥的兴趣还是消遣,都应当尊重他,让他去创造。”
“哦还有,我想在花园寻上一块土,栽种几株药材,这事儿我改明儿就跟母亲提一下,不过”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
原本一脸认真听她说话的魏长隐,见她顿住,眉头微蹙,“不过什么?”
苏清清抿抿嘴,煽动长睫看向魏长隐,“上药采药是个体力活,夫君可否陪我一同前去?”
魏长隐一时失神,反应过来后,他避开苏清清投来的目光,“要是没事的话,当然可以。”
苏清清知道他故作如此,便只是笑了笑,“夫君走快些,还得回去沐浴呢!”
闻此,魏长隐立马停下脚步,整个人立马红温了。
脑子里忍不住在想,难道真的要让苏清清帮自己沐浴不成?
越想,他脑子就越乱,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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