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看去,崖底的赤九正举着火把站在那儿。
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抹了一把眼泪回应道:“我没事。”
“属下上来帮你。”赤九在崖底喊道。
“不用,我马上就下来了。”
回完话,苏清清颤抖着双手,在子时割下菱花茎,淡蓝色汁液滴入玉瓶的声响,竟比方才的狼嚎更令她心悸。
可就在她刚松了口气时,脚下突然一滑,险些让她从悬崖跌下。
好在她抓住了石壁,这才得以逃过一劫。
“少夫人,你没事吧?”赤九担忧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清清努力稳住心态,“我没事。”
她想象着以前跟师父上山采药时,师父在耳边的叮嘱,她忍着眼眶着泪水,取出腰间麻绳,一头栓在坚韧的石壁上,一头拴在腰间。
在确定绳子的稳定性后,她这才慢慢的拽着麻绳往下走。
抵达崖底后,她已是精疲力竭。
可赤九看到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的苏清清,心头一紧。
“拿到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苏清清伏在马背上,左肩和双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随着颠簸不断涌出温热的血,将马鬃染成暗红,她死死咬着束腰的绢带,防止痛呼泄了最后那口气。
玉瓶紧贴在心口处,隔着衣料传来菱花茎汁的沁凉,那是阿鸢的命。
天色渐亮,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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