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把支票收了起来,
他也懂得见好就收,不再揪住泄密的事不放。
话锋一转,
抛出了那个阎彪最关心的问题,
“九哥,
现在刘三刀死了,长白山那边的情况就变得微妙了。
群龙无首,
估计他下面那帮手下现在正为了抢这个位置斗得不可开交。
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阎彪眼睛一亮。
他心里早就盘算着这块肥肉了,如果能趁机把长白山吃下来,
他在乔老爷子那里的腰杆子就更硬了。
但他毕竟是老大,吃相不能太难看。
局面是水子打开的,按江湖规矩,水子最有资格去抢这块地盘。
“水子,你说得对。”
阎彪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试探道,
“这块肥肉是你拿命拼出来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带兄弟们杀个回马枪,把长白山的场子给接过来?”
水子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意兴阑珊,摇了摇头,
“九哥,
我是有心无力了。
这次行动,带去的兄弟损失惨重,我自已也脱了层皮。
再说了,您刚才赏我的那些地盘,我还得花时间去消化。
长白山这块肥肉,还是让给公司其他几位大哥去发财吧。”
“好!
懂进退,识大体!
九哥果然没看错你!”
阎彪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水子的高风亮节大加赞赏,
“你先别急着走,坐下喝口茶。
我马上把老幺他们叫过来,
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的奖赏做实了,免得以后有人眼红嚼舌根!”
留下水子,一方面是立威,
另一方面,阎彪就是要看看手底下这几个老家伙,谁想去啃长白山这块肉。
......
半小时后,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薛老幺、潘老二,以及乔顺陆续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坐在沙发角落里、全须全尾甚至还在悠哉喝茶的水子时,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愣了一下。
特别是薛老幺,
他那双总是眯着的三角眼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抹惊骇。
怎么可能?!
刘三刀是猪吗?
提前收到了消息,还布下了天罗地网,居然还让这小子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薛老幺心里一阵发寒,对水子的实力评估瞬间又拉高了一个层级。
乔顺和潘老二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多少也听到了风声,
本以为今天是来给水子开追悼会的,没想到这小子简直是属猫的,命真硬!
“都坐吧。”
阎彪坐在主位上,将那几张血淋淋的照片扔在茶几正中央。
众人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叫大家来,两件事。”
阎彪环视一圈,声音洪亮,
“第一,水子这次不仅全身而退,
而且只用了不到两天,就干掉了刘三刀,替咱们乔家立下了头功!
我宣布,南郊拳场、酒吧街,外加北街的两个赌档,全部划给水子!”
“什么?!”
乔顺第一个跳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满脸的不服气,
“九哥!
拳场和酒吧街就算了,北街那两个赌档可是咱们最肥的现金奶牛!
他一个刚上位的新人,就凭杀了个刘三刀,凭什么拿这么多?!”
潘老二也阴阳怪气地附和,
“是啊九哥,
底下那么多跟着您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都看着呢,
赏得这么重,怕是难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