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伪神的走狗,爷爷落到你们手里,算爷爷倒霉!有种来个痛快的!阿赫玛尔万岁!”被工程狮的机械臂牢牢钳制住的沙漠匪首独眼骂道,然后开始狂热地呼喊。
“野狗一样的东西,你这妈被狼狗操了才能诞生的畜生,居然还有逼脸歌颂阿赫玛尔,你比苍蝇还你妈的下贱!”婕德直接对喷,“阿赫玛尔的箴何曾教过你们这群狗东西将屠刀伸向同胞?一群只会奴役和厮杀的疯狗,还荣耀上了,我真是¥%@&*”
“嗳,嗳,差不多得了。”王志纯无语地抓着婕德的肩膀,将正要上脚的她拉了回来,“不必要和蛆虫较劲,没必要。”
“你就是这个性奴的主子?你妈昨夜……”独眼正要开骂,王志纯直接一脚踢到他的胯下,直接给这厮的两颗魔丸踢成了蛋黄草莓酱,然后运起元素力,吊住这家伙的命,顺带强行令他清醒,让独眼饱尝蛋蛋碎裂的每一丝痛楚。
“额啊!嗬,嗬,嗬,嗬……”剧痛瞬间过载了独眼的大脑,他瞪直了眼睛,僵直着身体倒下,口水从嘴角淌出,一抽一抽的。
“嘶……”教导一营的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夹了夹腿,连婕德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一脚之狠,连女人看见了都有点幻痛。倒是申鹤,眼睛一亮,像是学到了什么。
“再叫一个试试?”王志纯用念力吊起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说,将给你提供武器的人的信息都说出来,那些人怎么找上你的?什么时候给了你这些武器?提供武器的时间节点有哪些?有没有暗号?”
独眼依然抽搐,巨大的痛苦令他无法思索和反应。
“啧。”王志纯一念修复了他的生殖器,然后强行用念力抑制住独眼的神经的信号传递,这才令独眼逐渐地恢复了思考能力。
“我不会,我不会出卖阿赫玛尔陛下的使者……你尽管得意,待到阿赫玛尔复苏之日,你们和那伪神都将……”
“嘭!”王志纯又给这家伙来了个断子绝孙脚,依然令这家伙无法昏迷过去,然后故技重施,再次修复,如此循环四五次。悲惨绝望的哀嚎响彻在黄沙中,其余被俘虏的土匪都战战兢兢,胆小的甚至已经吓晕了。
“说不说?如果你再不说,那么就别怪我对你的意志不客气了。”王志纯提起这个家伙的头发,“人的意志的根基有三,记忆、观念、与他者的关系,由这三者‘拟合’而成的‘方程’就是人的意志。而我,恰恰就擅长拆解意志,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否交代,我都有最后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你的坚持毫无意义。而不采取这种做法的原因,也仅仅是我有底线。”
“但,底线是可以突破的,你认为呢?为了所谓的赤王,你们突破身为人类的下限,残杀虐杀他人,我也不介意短暂地突破自己的底线。不要逼迫我,否则你们会知道什么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