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的打击远远不如王志纯的此番论巨大,独眼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他从王志纯那里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的虚张声势。也许是他本来就因为折磨而处于动摇的边缘,当王志纯此话一出,独眼就崩溃了,放弃了抵抗,问什么说什么。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王志纯便使用岩元素将这些家伙石化,塞进了运输机关里,送他们前往沙漠新村劳改去。正好,自从政令院成立以来,一直在以输水藤蔓为基础,对沙漠进行环境改造,这些家伙也算是为所作所为偿罪了。
“这家伙说得比较零碎,我总结一下:这伙镀金旅团是被那些提供武器的家伙找上门的,来者穿着古代赤王文明的祭祀服,正在用赤王复活的消息串联所有对纳西妲带来的秩序不安以及憎恶雨林的沙漠势力,要展开对沙漠新村的持久袭扰。”王志纯说道,“那些人没有留下任何约定,只是提供武器,行踪不定。”
“这样恐怕就无法通过拷问进行追踪了。”申鹤说道,“除非我们能抓到这伙人中的一员。”
“嗯,没错。”王志纯的目光落在了被击毁的遗迹机关上,这些机关残骸在他的念力作用下被拆开,“哼,真是无本万利。”
“怎么说?”婕德没理解王志纯在说什么。
“这些机关都是用坎瑞亚古国制造的那些遗迹机关的零件凑的。”王志纯嗤笑一声,“要论成本,估计连一万摩拉都不用。愚人众搞事连本钱都不舍得多付,有够吝啬的。但对于想要搞事的这群家伙来说,有了这个,就足以让他们实践自己的想法了。”
“这群被人当刀子使的蠢货!”婕德瞬间反应过来,“只是一个虚假的流,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当马前卒,变成愚人众的鹰犬,真是一群贱骨头。”
“假消息固然是催化剂,但究其根本,还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要保护自己的利益。”王志纯说道,“在沙漠新村建立之前,沙漠人四分五裂,彼此算计陷害,互相仇杀,正是野心家的舞台,他们可以蓄养鹰犬、杀人越货、挑拨离间,以此得到权力和财富。但基本的秩序建立后,那些除了相互侵害就没有别的能耐的家伙还能做什么?”
“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婕德的副排长嘲笑道,“那种人不能成为守护他人的战士,无法追寻智慧的光芒,也不甘自食其力,更没有让所有人过得更好的政治才能――他们一辈子都在钻营控制别人和陷害别人了。在过去的沙漠,掠夺和被掠夺从来没有停过,那些在这种环境中如鱼得水的家伙才不甘心被秩序限制呢。”
“杀人者,人恒杀之。”申鹤只是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便不再关心沙漠,注意力放在王志纯身上。
“接下来怎么做?”婕德一筹莫展,当惯用的手段失效了后,她就无计可施了――沙漠人只是停留在没水平的玩弄诡计上,凡是给予,必然要控制,哪里见过给予却丝毫不进行控制的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穷困地方的人总是只能看见表面、短期的利益,他们没兴趣也没资本去窥伺潜在的、长期的利益,这也是沙漠数千年来一直原地打转的原因之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