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震动！

钱掌柜听说后，当场砸了一整套名贵茶具。

他暴跳如雷，派人去沈家村打探，想知道沈桂兰是不是暗中开了新路子。

探子回报：沈家晒布场还是冷冷清清，只有那三匹破布挂着。

唯一的不同，是晒场中央不知何时竖起一面白布，上面四个大字，墨迹刚劲：

真工不贱。

沈桂兰站在屋檐下，望着远处山影。

顾长山悄无声息走近，递上一杯热茶，低声说：“钱掌柜快疯了。章氏刚去找他，两人密谋半天。我手下听见一句——章氏出主意，要联合商户去祠堂告你，说你账目不清，偷税漏税。”

偷税漏税，哪个朝代都能让人倾家荡产。

沈桂兰接过茶，指尖感受到温热，非但不慌，反而笑了，笑声清脆：“好啊，告我？省得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那就把账本全搬出来，一页页摊在祠堂门口，让全村全县的人都来看看，我沈桂兰赚的是良心钱，还是黑心钱！”

话音刚落，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尘土。

那面白布哗啦作响，四个大字在风中翻飞，像一面战旗，在黑夜中猎猎招展。

夜越来越深，村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声越来越紧，像是在为明天的风暴，提前奏响战歌。

黑暗里的算计越聚越多，只等天亮，化作一场雷霆万钧的打击，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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