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宁浩初天天往东宫跑。
不管他怎么折腾,始终都没见到人。
吴詹事一开始还热情接待,到了后面,都有些烦了。
“浩初兄,你老实说,你来见薛侧妃,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这么积极,我都要以为,薛侧妃不是雍亲王侧妃,而是你的妾室了。”
宁浩初讪笑一笑,“吴兄,你这话说的。在下先告辞了。”
宁浩初一向以温润的面貌示人,他也知道吴詹事烦了。
可是,第二天,他还是忍不住朝东宫跑。
毕竟,薛千亦肚子里怀的,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血脉。
首先,他要确认是不是他的。
其次,确认之后,他要和薛千亦商量,怎么将孩子毫发无损地生下来。
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安定侯府和平国公府的血脉,出生不凡,生而高贵,容不得一点闪失。
薛千亦知道宁浩初锲而不舍来东宫的消息之后,慌了。
“太子妃姐姐,宁侯爷怎么回事?天天这么上门,连西山大营也不去。要是引起太子怀疑,可怎么办?”
薛千亦心里是开心的。
她知道,宁浩初无情无义,当初算计万氏的时候,还心狠手辣。
可是,宁浩初对她,却独留了一席温柔。
他不知道自己怀孕,却天天上门,不过是想知道她的安危罢了。
薛千亦捏着手中的帕子,看向太子妃:“姐姐,要不,你安排我们见上一面吧。也好打消他的担忧。”
太子妃哪里肯让两人相见。
她对这个妹妹极为了解,嘴里说着清醒明白,要干一番大事。
实际上很容易就陷入爱河。
当初为了雍亲王要生要死,后来和宁浩初勾搭上,又动了真心。
甚至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将腹中孩子生下来。
就怕她见了人,被宁浩初的三两语哄骗,要离了东宫,找个地方为宁浩初生孩子。
孕妇本就容易动情,更何况是薛千亦。
她好不容易才尝到一点甜头,可不能被破坏了。
太子妃没有拒绝,先是垂目想了想:“千亦,要不然,让我先见一见宁侯爷,看看他这么迫切见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宁侯爷本就是外男,你和他单独见面,有些不妥。”太子妃拉着薛千亦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如果他的事很重要,我回来告诉你,我们两姐妹商量一下,再徐徐图之。”
“如果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必见面了。正是关键时刻,还是谨慎些好。”
“千亦妹妹,你看怎么样?”
薛千亦低头想了想,觉得太子妃姐姐的话不无道理,“麻烦姐姐了。”
太子妃笑了:“你我姐妹,不必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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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初在宫外等了半个时辰,原本以为今日又要无功而返。
忽然,一个宫人上前,躬身道:“宁侯爷,太子妃有请。”
宁浩初喜上眉梢,“太子妃?薛侧妃在吗?”
宫人低着头:“宁侯爷去了就知道,主子的事,奴才可不敢妄。”
宁浩初被引到一所偏殿,太子妃端坐主位,一身华服,看起来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