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上次经过文工团的事情,已经好多天没作妖了。
她心里一直都不服气,觉得“一个资本家小姐凭什么抢风头”。
这会儿找到点事情,就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眼神直瞟凌安安,像是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这话像颗炸雷,接水的军嫂们瞬间静了。
军嫂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揣测。
凌安安是上海来的,长得白净秀气,跟军营里的糙汉子格格不入,本就容易引人议论。
“真的假的?那男人是谁啊?”
“好像是公社来的文书,戴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的,听说是上海同乡。”
“同乡也不能拉拉扯扯啊,陆营长还在呢”
凌安安听的气急,手里的水桶“哐当”砸在脚背上。
冰凉的雪水溅进棉鞋,冻得她脚趾发麻,疼得倒吸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明明跟沈家明只见过一面,连手都没碰过,怎么就成了“拉拉扯扯”?
这些人为什么总盯着她不放?
“张嫂子,你又胡说什么!”凌安安脚背又麻又疼,此时声音却没了往日的软嫩,带着点颤音却格外清亮。
“沈同志是公社的文书,就是给我送了张上海菜谱,什么拉拉扯扯?你看见了?你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