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看见,可有人看见了!”张翠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人亲眼看见那男人给你塞东西,你还推来推去的!你一个上海资本家小姐,嫁给咱们陆营长,本来就高攀了,现在还想跟别的男人勾搭,要不要脸?是不是觉得陆营长是大老粗,配不上你这个娇小姐?”
“你闭嘴!”凌安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
却突然想起陆宴教她的“遇事别慌,拿证据说话”。
她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张嫂子,我跟陆宴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登记日期是去年十一月初八,盖着团部和民政局的公章!
我虽然是上海来的,但我知道什么是夫妻本分,什么是礼义廉耻!”
她往前迈了一步,盯着张翠花的眼睛,气势一点不输:“张翠花,你说我跟沈同志不清不楚,你有证据吗?
是看见我们拉手了,还是听见我们说暧昧话了?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造谣!
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政治处,让组织评评理,看看是谁在破坏家属院团结,是谁在给革命军人泼脏水,是谁在侮辱军婚!”
张翠花被她眼里的决绝吓住,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还硬撑:“我我就是听小李说的他总不能骗我吧”
“小李是谁?你让他出来对质!”凌安安追问。
“前几天顾兰兰送麦乳精摔我家院子,今天你就来造谣,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见不得我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军婚受法律保护,造谣军属可是要受处分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