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却不是委屈,是绝望:“我我就是气不过她凭什么能嫁给陆营长,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她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真的让蛇咬她”
“吓吓她?”政委拍了桌子,声音严厉。
“青竹蛇有剧毒,咬到轻则截肢,重则丧命!凌同志还怀着孕,你这是想一尸两命!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恶劣?”
顾兰兰被骂得浑身发抖,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之前的狡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陆宴眼神冰冷。
“你造谣时,组织给过你机会,你想栽赃她时,组织又给过你机会,现在你敢放毒蛇害她和孩子,你觉得你还配要机会吗?”
政委看着瘫软的顾兰兰,沉思片刻,对干事说:“顾兰兰同志,因故意购买毒蛇意图伤害军属,性质恶劣,现决定:延长停职期限至六个月,移交师部政治部进一步审查。
即日起,禁止进入家属院和营区,由公社农场专人看管,不得擅自离开。”
干事上前,拿出文件让顾兰兰签字。
顾兰兰颤抖着签下名字,被干事带走时,路过凌安安身边,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说话——她知道,这次自己彻底完了。
审讯室的门关上,屋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政委看着凌安安,语气温和:“凌同志,让你受委屈了,组织已经给出处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要是想回上海生产,组织可以帮你开证明,让陆营长陪你回去。”
凌安安摇了摇头,靠在陆宴怀里,情绪慢慢平复:“谢谢政委我再想想现在事情解决了,我想先在这儿养胎,等稳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