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视频里看还不觉得,
现在离近了一瞧,你这派头,越来越像当年港片里铜锣湾那位陈浩南扛把子了。”
唐世荣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周哥说得还真贴切。
要是再给你批件风衣,走在旺角街头,警察都得查你三回身份证。”
“少扯淡。”
李湛笑骂了一声,抬手接住凌空飞来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在桂林陪阿珍的时候,嫌头发太长碍事,
特意去理发店剪短了一截,但也只是修了修发尾,依然保持着这头扎眼的灰白长发。
李湛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的宽大真皮沙发上坐下,
揽过丁瑶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丁瑶温顺得像只猫,
立刻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的一声替李湛点燃了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李湛吐出一口烟圈,往后靠了靠,
“在东北怕人认出来就搞了这么个发型。
后来留着留着,也就看习惯了。”
他顿了顿,
目光在老周和唐世荣脸上扫了一圈,话锋自然地转入了正题,
“我走这一个多月,
曼谷这边底下的兄弟们过得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纰漏?”
老周收起脸上的笑意,端正了坐姿,沉声汇报起来,
“放心,
一切都按你走前定下的规矩走,稳得很。
曼谷这边我们手里压着两三百号精锐,
除了给丁小姐那边和林家明面上各塞了几十号人,
剩下的大头,都由大勇和段锋带着,散在暗处各处安全屋里。”
老周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这帮小伙子天天窝在屋里练拳擦枪,时间长了人容易出问题性。
所以半个月前,我按你的交代,组织了一次轮流换防。
抽了一百二十个兄弟回东莞基地休假、散心、看望看望家人,
顺便换了一批刚从基地集训出来的年轻后生过来。
这么一倒腾,
既不耽误曼谷这边的布置,也能让新兵见见世面。”
李湛闻,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三百号人安排在异国他乡,若是一直藏在暗处,心气早晚被磨光。
流水不腐,
用东莞后方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跟曼谷轮岗,才能最大限度保持这支队伍的战斗力。
“林家那边呢?”
李湛看向唐世荣。
唐世荣推了推眼镜,条理清晰地接过话,
“林嘉佑那小子很识相。
每天就是花天酒地玩女人,家族里有什么事都会向我先报备。
上周林家内部几个倚老卖老的堂叔想跳出来搞事,
大勇带人‘登门’喝了一杯茶,
隔天那几个老家伙就主动把名下的航运和码头股份吐了出来,全部换成了我们的人打理。
现在的林家,
从财务总监到底层库管,签字的都是咱们的人。”
“至于军方改革派那边,”
唐世荣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按照您之前许诺的利益分成,我们每个月都准时把钱打到他们账上。
巴顿上校对此非常满意。
手里有了这笔源源不断的现金流,他在军部腰杆硬得很。
这两个月在曼谷卫戍部队里疯狂拉拢少壮派军官。
现在的改革派兵强马壮,
真要跟那帮吃老本的传统派掀桌子,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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