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号房门口,站着另外两名值守的保镖。
这两个人靠在门框边有些打瞌睡,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
李湛打了个突进的手势。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行动队队员瞬间起速。
皮鞋踩在地毯上只有微弱的扑扑声。
两名保镖察觉到走廊的风声不对,刚猛地抬起头,手伸向腋下去掏枪,
人影已经冲到了跟前。
一名队员抬手一记重拳砸在左边保镖的喉管上,对方眼珠一突,
连叫喊声都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被顺势按倒在地,另一记电击器狠狠怼在太阳穴上。
右边的保镖刚把手枪拔出半寸,
李湛已经大步切入中路,左手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往上一折,
右手成掌根,重重推在对方的下巴上。
“咔”的一声轻微脆响,
保镖整个人仰面倒下,被李湛伸手稳稳架住,没有发出落地的撞击声。
水生从后面快步跟上,
从保镖兜里摸出房卡,在门锁感应区贴了一下。
“滴”的一声轻响,电子锁绿灯亮起。
李湛拧动把手,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玄关处扔着一双大号的男士皮鞋,还有一双散落的黑色细高跟鞋。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还混杂着男女欢好后的潮热气息。
主卧的房门半掩着,
里面隐隐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断续的呻吟。
李湛面无表情地迈步走上实木地板,
身后的队员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住客厅和厨房的各个死角。
推开卧室的门,床头的暖黄色壁灯亮着。
凌乱的大床上,丝绸被子被踢到床尾。
一个浑身白腻、波浪长发的女人正伏在床头,
双手抓着枕巾,仰着脖颈闭目娇喘,背上的细汗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在她身后,
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赤裸着上身耸动着腰肢,
嘴里喷着酒气,满脸横肉通红。
正是尾形的心腹安田。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安田。
他有些不耐烦地睁开醉眼,刚想骂一句门外的保镖,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卧室门口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高大人影。
安田脸上的红光瞬间褪去,嘴巴猛地张开。
还没等他喊出第一个音节,两道人影已经扑上了床。
一名队员扯起被角,劈头盖脸把安田兜头罩住,
另一人手里的电击棒带着噼啪的静电声,直接捅在安田的软肋上。
安田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
喉咙里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不动了。
趴在前面的情妇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几个黑头套,吓得魂飞魄散,
刚要尖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女人惊恐地睁大双眼,
泪水混合着睫毛膏从脸颊滑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李湛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安田,
确认对方只是被电晕过去后,把视线移向地上的女人。
“闭嘴,别出声。”
李湛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女人被捂着嘴,惊恐地连连点头。
行动队队员松开手,女人缩成一团,
扯过床头的薄毯死死裹住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去柜子里给她找件衣服,穿上带走。”
李湛对身旁的人吩咐了一句。
两个队员立刻拉开衣柜,扯出一件风衣和裤子扔在床上。
女人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拉链拉得直颤。
水生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大号尼龙装尸袋,
三下五除二把赤条条的安田塞了进去,拉链直接拉到头,只留了个透气的缝隙。
两名队员一前一后抬起袋子,脚步平稳地朝门外走去。
女人穿好衣服,嘴上也被贴了一层厚厚的工业黑胶布,
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身后,由另外两名队员架着胳膊带出了房间。
整个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床单被褥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衣服,
但屋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连玻璃杯都没有打碎一只。
李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燥的软布,
将门把手和卧室内几处可能碰触过的地方仔细擦拭了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痕迹,关掉床头灯,退出房间,顺手将门拉上。
十点三十一分。
两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汇入了神户清冷的主干道车流中,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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