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杀你。”简妗被刺痛心脏,抿唇警告道。
“噗嗤。”观砚还敢走近:“我看见你开枪了。”
“你不开那一枪,我还不会把你拉出来单独聊几句。”观砚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抱在胸前平视她的眼睛。
简妗再次被那双清凌凌的眼镜刺痛了心肺,几乎双眼交汇的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我真的讨厌你。”
“?”观砚怀疑她有病,谁这样跟人说话。
“所以。”简妗吐出一口浊气,舒展了神情,重新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你有事说事,我们不是互相聊天的关系。”
“行。”观砚也痛快,“我带你出来就是看到你被人打了,又拔枪自卫,想问问你有没有重新考虑逃走?”
“逃去哪儿?”
简妗笑:“你忘了。”
她满怀恶意。
“我就是逃出来的。”
简妗看着她明艳的脸,仿佛通过观砚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我设计陷害陆执,又出卖情报害死了三十多个人,还害得那些逃出去的孩子又被抓了回去。”
她仿佛在嘲笑观砚可笑,普通的脸上挂上刺眼的癫狂。
“你让我逃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