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简妗又问:“你邀请我走之前问过你们老大了没?sun会原谅我?会不跟我计较血海深仇?”
观砚冷冷地看着她。
简妗笑意淡了,同样冷冷睇回去:“什么都做不到。那你叫我跟你走去哪儿?”
“回头是岸。”观砚说。
“岸?”简妗仿佛听见天大笑话,捂嘴狂狷嗤笑,片刻又跟看一条狗般看她,拒绝她抛过来的橄榄枝:“我这样的人没有岸。”
“我不会跟你走。”简妗直白道:“跟着十老,我起码有翻盘的可能性,跟你走就得像罪人一样被钉上十字架审判。我宁愿赌胜者为王!你要带走我也可以,我说了,你可以带走我的尸体。”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观砚久久道。
“随便你怎么说!”简妗打断她,态度坚决:“我丧尽天良、无可救药,这不就是乔念给我的剧本。我如今走上了这条路,只有走到底,绝对不可能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观砚被她震撼:“sun给你的剧本?”
“你就当做命运给的剧本。”简妗不想跟她解释,封闭自我:“我能接受任何结果。”
“包括像狗一样挨耳光?”观砚戳破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强悍,轻笑道:“你脸上的伤还没消肿,就在这里跟我大谈命运。”
她说:“你不跟我们走也可以,说说那些孩子被第六洲弄哪儿去了呗。”
“不说。”简妗怎么可能告诉她,重新转身准备撞开拦路的薄景行,还不忘冷硬撂下话:“我跟乔念说过,也可以跟你说一遍。你不服可以杀了我,杀了我就更不知道那些孩子去哪儿了。乔念不想当坏人,你和她一样爱护世界和平,应该也不会动手。”
“嗤。”观砚在她身后嗤笑,“我猜到你会这么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