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让张奶奶给她让了一双暖和的红色棉鞋。
后来还让张奶奶给她让了一双暖和的红色棉鞋。
多好啊,不是亲人胜过亲人。
她家可没人关心她冷不冷,饿不饿的。
郑阿珍这么直白就说了,倒是把严秋给搞愣住了。
她抿了下嘴唇,眨巴几下眼睛后,才小心翼翼问,
“陆强国连个工作都没有,你不担心啊?”
郑阿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担心这干什么,该担心的是他。”
她跟阿强说了结婚和结婚后要花的钱,阿强拍着胸口说,不用她操心。
那她还操心啥。
而且阿强跟她说了,他这几年没工作,是因为他哥生了三胞胎带不过来,他作为弟弟的不搭把手,那谁搭把手。
这不么,孩子们大了能上学了,他也准备好好考虑以后了。
有这个态度就够了,她又不是阿强爸妈,需要管他那么多。
反正阿强没稳定收入前,她是不会结婚的。
严秋嘴角抖了两下,干笑一声,“那倒也是。。。。。。”
就在这时,张香芹洗漱好,冲着两人喊道,
“哎,你们两个别唠嗑了,快过来帮我弄一下头发。”
张香芹随手把毛巾挂到洗脸架上,转身把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来,拿起床上的大红棉袄往身上套。
一眨眼都快七点半了,小周马上就要来了,她这边还没收拾好,急死了。
瞅着张香芹手忙脚乱的样子,两人连忙起身去帮忙。
郑阿珍拿起桌上的梳子,看着张香芹那乱糟糟的头发,
“你坐下,我给你梳头。”
屋里结婚要用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收拾哪些,就只能帮忙梳梳头了。
严秋瞅着郑阿珍拿起了梳子,连忙把扭着纽扣的张香芹按到凳子上,
“你别着急,先让郑老师给你梳头,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郑老师。”严秋对着郑阿珍说,“麻烦你给小芹梳两条四股的麻花辫。”
“用那个红头绳。。。。。。。”
“哎,红头绳呢!?”
严秋连忙走到书桌边,在乱糟糟的书桌上翻了一下,
“找到了,压下面了。”
严秋笑着顺了两下红头绳,把红头绳放张香芹面前,
“别乱放,等会儿找不到了。”
“对了,雪花膏你也别忘记抹一点,等下出去风一吹,脸通红的。”
“雪花膏在哪里?”
张香芹头发在郑阿珍手里,不能转头,只能眼珠子往左边瞄了眼,“在左边的抽屉里。”
严秋连忙拉开抽屉,把那盒雪花膏拿出来,递给了张香芹,
“你先擦着,我去收拾别的东西。”
“你瞅着点,有啥忘了的,提醒我一下。”
郑阿珍听到严秋的话,连忙转了半圈,让张香芹面对着屋里,可以看到严秋收拾东西。
四股的麻花辫,她会编,挺简单的。
小芹的头发黝黑发亮,柔柔软软的很好编。
瞅着这柔顺的头发,郑阿珍都有点羡慕。
她头发从小就枯黄枯黄的,稍微长一点,就打结。
这两年大了,她有工作后,头发才稍微养的好了点。
只是还没留长,编不了头发。
学校里的女老师大多数都是齐耳短发,所以她这样也正常。
就是在岛上她这样短发的比较少见,年轻姑娘里,她基本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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