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兰一路上又哭又笑,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陆书兰一路上又哭又笑,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一开门,就看到陆大伟黑着脸坐在客厅。
陆书兰刚关上门,一转头,一本存折就朝着她飞了过来。
她头一歪,躲了过去。
陆大伟气红了脸,冲着她吼,
“钱呢!!?”
“你们两个小畜生,好的不学,学会偷钱了!”
“这些年,我看你是白劳改了,就该再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把钱给老子拿出来,不然我立刻送你们兄妹进去!”
真是气死他了!
下午他去了后勤部一趟,头实在疼的很,就请假回来了。
想着拿点钱去买点热汤热水,喝了舒服点。
结果去卧室拿钱票,平时他随手放钱票的地方,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想到昨天喝的酒,他猜是兰兰拿了他房里的零钱去买的酒和菜。
一点零钱,他也没在意,骂了两句后,就去找别的零钱。
他虽然不记得房里到底放了多少零钱,但是他知道不止这一个地方有钱票,随便摸一下,买顿饭的钱票还是有的。
好家伙,这一摸一个空,一摸一个空。。。。。。
整个房里能放钱票的地方,他全都翻了一遍,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房里的钱票被摸的这么干净,他才心慌了。
立刻就拿着钥匙打开了书房的门。
然后就看到存折上的钱被取光了。。。。。。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小雪刚嫁过来的时侯。
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啊。
小雪拿走存折是他亲手给的。
小强兄妹两个这叫偷窃。
家贼难防啊!!!
陆大伟瞪着陆书兰,气得浑身发抖。
他让了什么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孽障!
听到‘劳改’两个字,陆书兰瞳孔一缩。
低头扫了眼地上的存折,她慌乱的心瞬间稳住了。
存折都揉搓成麻花了,可见陆大伟发现存折被取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他真要去报警,早就去了。
不去,是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
劳改的闺女刚放出来,转头亲爹又把她送进去。
这话传出去,陆大伟又要成为家属院的热门话题了。
陆书兰脚尖轻踢了一下存折,一点不带怵的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陆大伟,勾唇冷笑,
“咋的,你这钱能给姘头花,就不能给我们兄妹用用了?”
陆大伟咬牙道,“我问你钱呢?”
“不想去劳改就赶紧拿出来!”
陆书兰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下巴朝着大门抬了抬,
“那你去找公安来抓我嘛。”
“反正你是巴不得我死在牢里。”
“你这么狠心的亲爹,也是家属院头一份了。”
“哎呀,咱们家属院出了你这么个食子的人,也算是出名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她爹还不如虎。
啧,老东西哪里配跟老虎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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