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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商的夜色漆黑如墨,晚风寂寥。
李三坐在小区门口的绿化带旁,把烟头扔在脚下,轻轻踩灭。
地下已经散落了一堆烟头。
他长叹一口气,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根填进嘴里。
刚准备点着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玄商的夜色漆黑如墨,晚风寂寥。
李三坐在小区门口的绿化带旁,把烟头扔在脚下,轻轻踩灭。
地下已经散落了一堆烟头。
他长叹一口气,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根填进嘴里。刚准备点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两辆车猛地停在他面前,车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车门还没拉开,他就闻到了一股火药味。
陈平安第一个冲下来,几步跨到李三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李三被打懵了,捂着脸,烟卷掉在地上:“平安哥?你这是……”
“你还好意思问?”陈平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你个混账东西!你要是真干出那种事,你是要把咱哥往火坑里推吗?”
紧随其后的曹恒印也走了过来,眼镜片在路灯下反着冷光,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连声叹气:“你啊你啊!平时看着机灵,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原则问题,这是红线!”
李三更懵了,看看陈平安,又看看曹恒印,后面包山、夏天、许新木、周文、常山野、王大山、徐工铁全都下来了,一个个脸色凝重,跟奔丧似的。
“我……我惹什么祸了?”李三结结巴巴地问,“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曹恒印冷笑一声:“怎么知道的?你还有脸问?山野哥亲自给市局技侦支队打的电话,舍了一张老脸,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调了人家的定位车,定的你的位!”
李三愣了一下,下意识挠挠头,目光看向夏天和许新木。这两位可是公安系统的局长,找人定位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许新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真以为宁零县局有能力搞手机定位啊?那是技侦的特种设备,一个定位车几百万,那是随便能动的?我们县局可没这玩意儿。除非是大案要案,一层层打报告申请,不然想也别想。”
包山在一旁补充道:“我们那么多人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你想干啥啊!大家担心死了都,就怕你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被人抓了把柄,到时候哪怕你没送成,只要被黄建军那边拍到什么照片,或者有人看见你进了什么不该进的地方,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三张了张嘴,还是没太明白:“我是……我是来解决事的。我不动,这提拔不就黄了吗?”
“黄了就黄了!”陈平安厉声喝道,“李三,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谁盯着咱哥?黄建军为什么要卡你?他是冲着你来的吗?他是冲着咱哥来的!你现在去找黄建军,送礼也好,求情也罢,只要你动了一下,就是坐实了咱哥用人唯亲、搞团团伙伙、甚至买官卖官的嫌疑!你这是在给攻击咱哥的人递刀子!”
李三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想着咱哥费心费力把我们弄上来,我要是掉链子,太对不起他了。我想着把这事平了,别给哥添乱。”
“你这就是添乱!”曹恒印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要做的,是以不变应万变。相信咱哥,相信组织的程序。如果咱哥连这点事都摆不平,他还怎么带我们在玄商干下去?我们现在的态度,就是咱哥的态度。我们不卑不亢,谁也挑不出毛病。”
李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王大山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走上前,大巴掌拍在李三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一句话说完,提拔是咱哥搞的,我们啥也不管。我们这次宁愿不提拔,也不能影响咱哥,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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