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李凤霞信赖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当然是要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能给老头子心软的机会!”汪婶眯起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对付这对母子。
李凤香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
老头子的钱就只有这么多。那个李凤霞花了,她和女儿李凤霞就少花。
想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她必须要不择手段。
“乖女儿,你听娘的,咱们就这么做。”
汪婶对李凤霞耳语几句。
李凤霞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直到后面,脸上的笑容已经是遮掩不住了。
“妈,你可真聪明。”
李凤霞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那是当然!”
汪婶抬了抬下巴,催促道:“那就快按我说的去做吧。”
“唉,你们怎么不在房间里睡觉啊?”李凤霞惊讶地说:“姐,你在我房间住嘛——难不成,你嫌弃我。”
李凤香和苦娃没在李凤霞的房间里面睡。
反而是去客厅的地上打起了地铺。
“你的那些东西金贵,别被我们碰坏了,到时候不好说。”李凤香不抬头,低头整理只说:“我们有个地方睡就行。”
李凤霞气结。
反复邀请,可都被李凤香拒绝。
“我们皮糙肉厚,要是你睡了一觉受冷生了病,或者是你房间里的被单被我们睡脏了也不好处理。”李凤香掀起眼皮,说道:“就这样睡吧,挺好的。”
刚刚准备好的计划都付诸东流。
李凤霞简直抓狂。
偏偏李凤香软硬不吃,不管她怎样邀请,都被果断拒绝。
夜色已深。
老李头被吵得睡不着,出来说了一句。
“她愿意在地上睡就在地上睡吧。”
李凤霞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了。
李凤香和苦娃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下胡乱垫着被褥。
看着漆黑的房顶。
李凤香突然想起她当知青的第一夜,睡的是稻草垛。
当时的心境,又和现在截然不同。
她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入睡。
直到陷入梦乡,她也一滴泪水都没流。
“去谁家啊?”
孙珂还是没忍住,一遍跟着徐振安走,一遍好奇地问道。
“一位很重要的人。”
走在街上,两个人的手自然是紧紧握着的。
今天一大早,徐振安就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要去拜访一位很重要的人。
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听起来是个大人物。
孙珂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一同将徐娇娇送到学校之后,他们也往城内走。
居然进了纺织厂!
厂内管控宽松,可以随便进,徐振安拉着他七拐八拐,最后在纺织厂家属楼的锅炉房附近停了下来。
孙珂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烟筒。
不确定地说:“就是这里了么?”
徐振安肯定地点了点头,带着孙珂进了单元门,走到三楼,主动上前一步敲门。
“进来吧!”
屋内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徐振安捏了捏孙珂的手,推门而入。
屋内很浓的一股中药味,饭桌上一个小女孩在写作业,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中医。
按照中医越老越值钱的定律,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应该身价与黄金差不多了。
至于为什么孙珂一眼判定这个老头是个老中医。
而不是什么常年服药或者收药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