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间,边沐嘱咐二人喝点茶先缓缓。
随后,边沐再次指点老太太试练了一下“哼”字诀、“哈”字诀。
老太太完全达不到基本要求,齐悦薇则好多了。
咦字诀有难度,两位女士都不达标。
“您老这会儿感觉好些了没?”边沐客气地问了问。
“确实轻松了些,加之身处湖光山色间,方方面面的感触要好一些,边大夫果然非同凡俗,领教了!”老太太很江湖地客气了一下。
“您老客气!您慢慢地就会发现,您整个身心的疏泄、调频、平衡调节……功能全都严重受限了,通俗点说就是……您身上加设了好多隐形的锁头,而且还锁头叠锁头,慢慢的,将您的生活质量下拉得就很厉害了,每天一睁眼,时时处处皆是烦恼,久而久之,那还了得啊!”边沐笑着解释了一番。
“那还能治吗?”老太太沉声问道。
“可以!不过……疗养院那边肯定是不能待了,环境跟您完全不适配,今儿回去就办出院手续吧,小齐陪着,您老先回家再说,后续治疗,我还得跟小齐再商量商量。”
“让二位费心了!我也感觉在那儿住着越发不得劲了,经你这么一说,多多少少我也能猜着点,那就先这样吧,你们几个游玩去吧,我跟我儿子商量一下。”说罢,老太太冲自家生活助理招呼了几声,将其叫到身边叮嘱了一番。
边沐则招呼船老大开船,陪着齐悦薇和那个小护士站在船头对着沿途风景指指点点的倒也乐在其中。
……
老太太跟儿女们不大处得来,自己独自住着一套小型花园式独立别墅,齐悦薇人情做到底,一直等到老太太儿女都到齐了,她这才退身出来,在附近找了家艺术长廊约边沐在二楼聊了一阵子。
“老人家病情到底咋样?”
“寿元亏损得厉害,她自己眼下感受到的几乎全是表象,有些话我可不敢当着本人的面说,理论上讲,老太太活不了几年了。”压低嗓音,边沐直接给齐悦薇交了点实底。
“啊?!不是吧?不到七十呢……”
“这就得看你打算把这份人情做到啥程度了!”目无表情,边沐语气平静地来了句。
“啥意思?!”
“你要想送份大人情,我就建议老太太搬到咱们那边住段时间,要是有靠谱的亲友,就投亲访友好了,或者,你出面协调一家差不多的医养中心也行,抑或你们家有更好的住处,我呢,每天晚上下班过去给老太太扎扎针,每隔一天,我会安排老太太上我师姐那儿做做推拿,坚持上六周左右,我再开点药,老太太先把寿元开关关了再说。”
听到这儿,齐悦薇反倒变得冷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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