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绝大多数人而,打哈欠还是个事儿?!还值当的如此小题大做?!边沐此举显然有故弄玄虚的嫌疑。
见老太太、齐悦薇一脸疑惑,边沐笑着解释了几句。
“人体内部结构是相当复杂的,迄今为止,生物医学对人体整体认知可能还不到四成,中医打创生那一天起就没走实验性可视化那种眼见为实的路子,从来都是从上而下的总观式解读,当然,这也是近现代颇受学界诟病的原因之一,不过,现下可是好多了,尤其中西医结合已然成为一个独立的医学研究、临床实践门类,有些问题确实解决得相当不错,比如说,筋膜组织,人体周身筋膜组织的结构是全身性的,与血管系统、神经系统具有一定的同位性,跟其他同龄人相比,您体内的筋膜系统目前至少已经被锁死四成还多,我们这个学派在传统脉诊技术方面是有所突破的,目前突破到哪种程度一直也没做深度技术认定,而且,根据平时出门诊积累的实际临床感受,就算是临时组成专家技术鉴定组,他们也未必有能力做出比较权威的技术认定!您别误会,这不是说我不知天高地厚,在这儿跟你们二位瞎吹牛,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希望二位相信一个事实,至少本人通过切脉可以相对精准地将部分筋膜老化、炎症化、错位……之类的病症圈定在一定的位置,这种类似粘连、板结、炎症硬化……的病征直接造成您大概率已经失去打哈欠的功能,反向之,长期无法正常打哈欠,全身筋膜得不到正常按摩,只会进一步僵化、蜕变,另外,筋膜是西医概念,我只是借来用一下,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说到这儿,边沐觉着有些口渴,再说了,他也得给眼前这二位留足进一步思索的空间,于是乎,住口没往下说,起身回到小茶几那儿端起茶碗喝了几口凉茶。
船体微微有些轻微晃动,边沐比常人要敏感得多,很自然地朝船老大所在位置扫了两眼。
此刻,船老大正坐在船舷一侧垂钩钓鱼呢,悠闲自得的样子多少还透出几意诗意。
“噢……怪不得最近一两年浑身就跟披了张破渔网似的,挣不脱、扯不断、理还乱,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好治吗?”老太太皱着眉头问了问。
回过身来,边沐轻轻摇摇头,同时还跟齐悦薇对了一下眼神。
齐悦薇显然对后续治疗没什么兴趣,也许,站在她的角度,只要老太太跟边沐能见上一面,她就算是尽到了合作方的诚意了,至于其它跟他们齐家关系也就没多大关系了。
“商界待久了,人情方面是挺清寡的,呵呵……”边沐心下不由暗忖道。
“您的麻烦不止筋膜出现问题,那方面的毛病只会加重您周身神经末梢的麻木程度,比这更麻烦的在于……潜意识层面也趋向于麻木、僵硬、器官性蜕变……从而还又加重了神经末梢的蜕变,要想解决这一系列麻烦,必须恢复打哈欠的功能,咱们不妨做个测试,您看我的口型,呼……一口气尽量不要中断,能撑多久撑多久,实在坚持不住了您再顺其自然。”
呼……
出于好奇,旁边陪着的齐悦薇不由自主地也模仿着深深呼出一口长气……
“哎呦!咳……咳……唉!见笑了,只能坚持这么点……”老太太开始意识到自己衰老程度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没关系!不必放在心上,来!换个口型!嘘……”
嘘……
齐悦薇依旧跟着照做了一下……
呵、嘻、吹、嘶……
……
边沐指点二人一一试练了一遍。
这还没怎么着呢,边沐就瞧着二人额头上已经有些见汗了。
都够虚的。
“这在中医叫孙氏六字养生诀,又叫六字验气诀,看样子,你们二位都不太过关呐!”边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