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的专属房间,刚打开房门,就有一阵香风袭来,廖荃直接来个双臂环脖,双腿缠腰,挂在了徐建军身上。
抱着这个甜蜜的负担,徐建军腾出手把身后的门锁上,扭头刚好碰到廖荃凑上来的樱唇。
一番热吻过后,徐建军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轻拍廖荃大腿,让她先从自己身上下来。
最原始直接的激烈碰撞,的确可以迸发出激情的火花,让两人之间的欢愉升级。
但廖荃的情况有些特殊,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进行物理意义上的隔离,所以就不能放任这种一点就炸的情况发生。
一旦把一些情况变成肌肉记忆,想纠正就是难上加难。
徐建军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可廖荃明显就差点意思。
如果不加以遏制,他俩的关系早晚被人看出端倪,那是徐建军暂时无法接受的结果。
发现廖荃没有一点要下来的意思,徐建军不得不加大力度,这次她终于吃痛。
“你轻点,之前刚回来的时候,妈妈拉我一起去澡堂,我都不敢去,就怕她发现我身上的印迹,那样我就跳进黄河都说不清楚了。”
拉着廖荃一起坐下,徐建军笑了笑,之前在深市那三天,两人可是把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气氛到了,拍拍打打很正常,身上留下点令人遐想的印迹是难免的。
“他们都回厂区了?”
听到徐建军问话,廖荃点了点头。
“昨晚陪我过完除夕夜,他们今天早上放了一卦鞭就走了。”
其实徐建军也不是很赞成廖荃再回那个地方的,这倒不是为了方便他偷香窃玉。
关键是如今的廖荃,跟那个地方格格不入。
首先是穿着打扮,就算廖荃选最朴素的搭配,到了那个地方也是鹤立鸡群。
另外一点,穷山恶水出刁民,穷本身没错,但穷会滋生出各种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厂区现在的经营状态是什么样?半死不活,工资都发不全。
这种情况下,一定积攒了不少负面情绪,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刺痛别人敏感的神经。
姜美兰虽然把工作关系调了出来,但她现在的工作也说不上有多让人羡慕。
廖胜就更不用说了,在工厂打螺丝的,虽然工资高点,但还没有到脱离群众的地步。
他们回去,自然能够轻松地融入那样的大环境。
可廖荃就完全不一样了,她高中三年是在京城上的,大学又去了港岛,如今更是留在那边工作。
刚参加工作,就给家里在亚运村这种热门的地方买了套房子。
如今的认知层面,生活圈子,都不会跟那边再有过多的交际,跑回去不是重温美好回忆,而是自寻烦恼。
廖荃也许还意识不到这些,但廖二叔跟徐建军对此都有清晰的认识。
只不过廖二叔是为了宝贝闺女的安全着想,徐某人除了这个之外,还想给廖荃灌输一些别的东西。
发现徐建军没有像往常那样使坏,廖荃其实是有点失落的,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情绪,问起徐建军节后的行程。
“你制定的那些收购计划,到最后收尾的时候肯定还得你亲自出面,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看廖荃满怀期待的样子,徐建军揽住她柔软的腰肢说道。
“咱俩一起回来的,节后再一起走,这么明目张胆,早晚是要出问题的,所以这事儿你还是别想了。”
“我即使要过去,也要等一段时间,把京城这边的杂事都处理干净了再跟过去。”
廖荃还没来得及失落,徐建军就已经开始行动了,直接一个公主抱,走向卧室。
这个时候廖荃反而扭捏起来。
“我还没洗澡呢,要不你等我去浴室冲一下?”
徐建军却坏笑着说道。
“还是别麻烦了,反正等会儿完事儿之后还要洗。”
“再说你一个洗多没意思,待会儿咱们一起加完班,我免费给你当搓澡工。”
加班这个原本严肃普通的词语,如今算是被他们俩彻底给玩坏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内容,廖荃就有些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不过徐建军很多手段已经出神入化,很快就让她顾此失彼,沉浸其中。
接下来的场面自然就是在失控的边缘徘徊,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语交流,而是用最原始的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愿。
京城这边鞭炮齐鸣,远郊的援建厂区内,过年气氛明显就差了许多。
工资延迟,收入锐减,现在厂里这些人连维持基本生活都出现了困难,自然不会把钱浪费在鞭炮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上来。
就算没受影响的,也要照顾周围邻居们的感受,低调行事。
廖二叔他们刚到家,屋里都没来得及收拾,就不断有人登门。
“老廖,我还以为你们进了城,过年就不回来了呢。”
见是隔壁老王,廖二叔赶紧递上烟。
“城里好是好,可没什么熟人,待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这么多年都是在这里过的,不回来总感觉少点什么,老王,昨天的春晚看了吧,觉得好看不?”
老王接过廖二叔的香烟,直接点上,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挺好看的,我这会儿正在看重播呢,听到动静才出来。”
“小胜子,听说你跑南方打拼赚到大钱了?现在咱们厂里都传遍了,跟叔说说,你在那边都是干什么的?如果真有奔头,我让你勇哥以后跟着你混。”
廖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王叔,您可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我哪儿是去发财的,吃苦受累还差不多。”
“一开始跟两个同学过去时,我们的确做着春秋大梦,想着挣大钱开小汽车,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那些去过南方的都在吹牛,说那里遍地都是机会,狗屁,遍地都是骗子小偷还差不多,我同学还没到地方,钱包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