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吗？”

“砍过人。”路易斯的声音很平，“在实验室的时候，萨德勒的人追我，我用手术刀砍过一个。”

汉克斯没说话，转身往上爬。

克劳萨的刀插在他腰后，刀柄贴着脊椎，m390的钢，比m9重一倍。

爬到第二层平台，

楼梯拐角站着一个人。

黑袍，兜帽遮住半张脸，手里攥着一把镰刀。

农具改的，刀身焊了一截铁管当柄，刃口磨得很亮。

那人抬起头脸很瘦，颧骨突出来，眼睛是灰白色的，嘴角挂着那种笑。

它挥舞着镰刀，从右往左横扫，刀锋破空的声音很尖，直奔汉克斯脖子。

汉克斯往后退了半步。

刀锋从他喉结前面两寸的地方切过去，带起的风刮在皮肤上。

他没马上开枪，这个距离太近了，枪管会被镰刀柄磕偏。

等刀锋过去的那一瞬，

汉克斯往前踏了一步，枪口顶在那人下巴上，扣扳机。

砰！子弹从头顶穿出来！

血和脑浆喷在天花板上，溅在应急灯上，光变成暗红色。

那人往后栽，镰刀从手里滑脱，磕在石阶上，叮叮当当滚进黑暗里。

它倒在楼梯拐角，脸朝上，眼睛还睁着，灰白色的，不眨了。

楼上传来脚步声，很多，从上面往下跑，靴子踩在石阶上，很急。

汉克斯见已经被发现了，也不在押清脚步，迈开脚步往上冲。

在楼梯拐角撞上第一个，手里攥着一把砍刀，刀举过头顶往下劈。

汉克斯侧身，刀锋擦着他肩膀下去，砍在石阶上，火星溅起来。

他没等那人收刀，枪口就已经顶在它肋下，轻轻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胸腔，从另一边喷出来，黑血溅在墙上。

汉克斯顺势一推，将它从楼梯上翻下去，砸在后面的人身上。

而第二个人又已经从左边扑过来，手里抡着一根铁管。

汉克斯听见风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铁管砸在他左前臂上，

骨头像要断了，疼得他手指本能地松开，p226差点脱手。

他咬着牙，左手抓住那根铁管，右手枪顶在那人下巴上，扣扳机。

头顶炸开，血喷在墙上。

汉克斯松开铁管，正准备继续往上走，路易斯在后面喊了一声。

他回头一看，一个教徒从下面爬上来，手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来，

攥住了阿什莉的脚踝，指甲抠进她的靴子，把她的腿往下拽。

阿什莉扒着栏杆，另一只脚蹬在墙上，用为数不多的意志支撑着身体。

路易斯冲过去，m9刺刀往下砍。

刀锋切进那人的手腕，骨头断了，血喷出来，手松开。

阿什莉往后退，背撞在墙上。

路易斯又砍了一刀，砍在那人脸上，从颧骨切进去，刀卡住了。

那人的嘴张着，喉咙里那节灰白色的东西在扭，另一只手还往上伸。

汉克斯回身一枪打在那人头上。

砰！它从楼梯上翻下去，刀还插在脸上，路易斯的手空了。

汉克斯把路易斯从地上拉起来，“起来，继续往上走！”

爬到第三层平台，阿什莉停下来。

她的瞳孔散了，盯着楼梯上方，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