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笑，那种笑容和教徒一样，但更淡，更收敛。

“汉克斯·阿道夫。”

声音很平，不像通过阿什莉说话时那种腐烂的气息。

他自己的声音，很稳，像在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

汉克斯没说话，p226握在手里。

萨德勒往前走了一步，手杖点在石板上，嗒的一声。

“你身上的普拉卡，比我想象的还要强，”他歪了一下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汉克斯没回答。

萨德勒又往前走了一步。“因为你的身体在改造它，不是它在改造你！”

他把手杖举起来，“来吧，我等你很久了，快把皇后型给我！”

汉克斯没说话，举起枪

萨德勒看着枪口，笑了。

“你杀不了我。”

他把手杖往地上一顿。

砰！

杖头炸开的碎片还没落地，汉克斯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圆形大厅里炸开，回音从石墙上弹回来，叠在一起。

汉克斯看见了弹道，偏了。

往左偏了半寸。

子弹擦着萨德勒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石墙上，碎屑飞溅，在灰白色的石头上留下一道弹痕。

以他的枪法，

这个距离不可能打偏！

汉克斯的右手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肘弯开始，

整条前臂的肌肉都在跳，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拱。

普拉卡在干扰他的神经信号，大脑在发出指令，指令传不到手指。

萨德勒没躲，他甚至没眨眼，只是站在那里，手杖点在地上，看着汉克斯。

汉克斯想打第二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压不下去。

不是扳机卡住了，是他的食指不听使唤，像被焊在扳机护圈上。

他想退，腿也不听使唤，膝盖僵住，脚像钉在石板上。

p226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王座腿边。

阿什莉跪下去。

不是她想跪，是膝盖自己弯的，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

她双手撑地，指甲抠进石板缝里，想站起来，腰直不起来。

路易斯也跪了，左胳膊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栽，肩膀撞在地上。

他咬着牙，右手撑着地板，想撑起来，手腕在抖，汗水打湿地面。

萨德勒站在原地，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靴子踩在碎石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普拉卡释放的信号素，能压制人类的神经信号。

“你们的大脑在发出指令，但指令传不到肌肉。”

他低头看着汉克斯。“你的身体改造了普拉卡，但终究是低级型号。”

阿什莉的手指抠着石板缝。

指甲断了，血从指尖渗出来，在灰白色的石头上留下暗红色的印子。

她想抬头，脖子僵着，只能看见萨德勒的靴子。

萨德勒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手杖点在石板上，嗒的一声。

“你的普拉卡已经长到大脑了，但你还在抵抗，很少有人能做到。”

“真不愧是总统的女儿，在意志力比一般人强悍许多。”

萨德勒捧起阿什莉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随后便站起来，转向路易斯，

“你偷了我的东西，知道让我花了多少心血重新培育吗？！”

路易斯撑着地面，右手用力顶在石板上，“它不属于你。”

萨德勒闻，笑了，“呵呵，它属于能驾驭它的人。”

“执迷不悟的羔羊们啊，让你们见识一下普拉卡真正的力量吧！”

萨德勒浑身开始发生变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