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放下手机，再抬起头时，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平和。

“这次先到这里。”周叙的目光扫过那位如蒙大赦的市场部总监，语气不变：“下次，我希望看到的是有价值的成果，而不是敷衍，散会。”

说完，他率先站起身，拿起手机和西装外套，迈着长腿径直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惊疑不定的高管。

“周总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才明明都快发火了，怎么看了条短信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叙无心理会身后的议论，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直接回拨了林知意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那边传来林知意略带紧张的声音：“喂，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周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耐心：“哪里不明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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