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许大茂投诚-->>,所以才捡了个大便宜。
    阎解放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猜的差不多了。
    瞟了眼傻乐的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诧异。
    “别高兴太早,以后你有的忙了。”
    闻许大茂有些疑惑,挠了挠头皮,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爷们儿,这是件大好事,为什么这么说?”
    见他是真的不明白,阎解放叹了口气:“这个马副主任是调任的吧,在轧钢厂没有可用之人。”
    “你是说…”
    许大茂虽然心眼坏儿,可脑子还没有坏,经过提示后立马明白了。
    这跟倒卖粮票一样,什刹海黑市就那么大的地方,早就分好了,就三家买卖粮票。
    如果这个时候一家退出,其他两家高兴还差不多,如果再跑过一个人来要卖粮票,自然就会闹出事来。
    马副厂长任职就带了一个人,他还眼巴巴凑上去,还是第一个凑上去的。
    想到这里,他满脸喜色都凝固了。
    “卧槽,我这是当了出头鸟,万一那副厂长站不住脚,我…”
    阎解放同情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杨厂长绝对不会明着对付你,只不过他手底下的人就不一定了,而且这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闻许大茂精神一震,回身把房门一关,焦急道:“兄弟,爷们儿,您给说道说道,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
    他确实害怕了。
    轧钢厂明面上是两派人,可书记也算是一派,而且是超脱其他两位的,一直是坐虎观山。
    以前杨厂长跟李副厂长闹得不可开交,他也不需要下场,因为不牵扯到权力。
    可是,中立永远是不存在的,更别说存在巨大悬殊。
    雪中送炭谁都知道,可谁也不敢保证杨厂长不追究。
    再说,马副厂长的情况还不知道,谁敢眼巴巴凑上去。
    万一人家就是个镀金的,到时候拍拍屁股一走,那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大家都在观望,一方面看马副厂长怎么回招,也同时想探探底子。
    只有许大茂这个愣头青,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凑了上去。
    “马副厂长怎么说也是调任的,总厂应该是有自己的考虑,杨厂长还真不敢怎么着,顶多是架空。”
    “我知道,可是我怎么办?”许大茂哭丧着脸插了一嘴。
    现在知道后悔了,阎解放嫌弃的瞟了一眼:“谁让你不多打听打听再说,再说,现在马副厂长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你要是能干出点成绩来,以后还怕领导不看重你。”
    “对啊!”
    许大茂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兴奋的在客厅开会踱步。
    他可是第一个投靠过去的,要是能让领导看到他的能力,以后绝对会重用。
    想到这里,他再次咧嘴一笑:“爷们儿,谢谢你提醒,以后我发达了,绝对忘不了你。”
    说完,拍了拍桌子上的布兜,兴冲冲往外跑去。
    “哪有这么简单。”
    摇了摇头,阎解放坐在椅子上沉思。
    除非马副厂长有心计,或者有后台,否则少不了争斗个七八年,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很快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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