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瘫坐在地的老爷子,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望着陈飞消失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捶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戎马一生,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孙子都护不住!
而站在一旁的大伯和三叔,脸上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大伯阴阳怪气地说道:“得罪了张家,这小子还能有命回来?”
“我就说他是个扫把星!”三叔啐了一口:“刚回来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活该!”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陈振国抱着昏迷的妻子,双眼通红地瞪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小飞也是你们的侄子!”
“侄子?我们可不敢有这种侄子!”大伯冷笑一声:“我们陈家,迟早要被他害死!”
一路无话。
陈飞被押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门口。
张家庄园。
此时的庄园,不复往日的奢华,到处都挂上了白幡与白布,一片缟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死寂,以及毫不掩饰的怨毒气息。
陈飞被两个佣兵押着,穿过庭院,走进了一间巨大的灵堂。
灵堂正中,摆放着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冰棺,里面躺着的,正是被陈飞一指洞穿眉心的张超。
冰棺前,一个身穿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背对着门口,身形笔挺,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怆与杀意。
他就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张家的家主,张雄。
张雄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一个如同影子般的青年,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眼神却像毒蛇一般阴冷,正是张雄的干儿子,道上人称“鬼见愁”的张鬼。
而在灵堂的角落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坐在轮椅上,他面容扭曲,嘴角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押进来的陈飞,咧开嘴,露出一个痴傻而又恶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