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目光在陈飞身上扫了扫,又瞥了一眼旁边漂亮得不像话的陈烟雨和粉雕玉琢的小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惊艳。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陈飞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身后的高个和瘦子则一左一右地站着,堵住了陈飞的去路。
“砰!”
胖子一只肥硕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面汤都洒了出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兄弟,外地来的?”
陈飞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胖子的脸上。
这张脸,比九年前更加肥硕,也更加油腻,但那眉宇间的嚣张跋扈,却一点没变。
陈飞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胖子左边脸颊上,靠近耳朵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但陈飞记得。
九年前,就是这个胖子,带着同样的两个跟班,也是这样嚣张地坐到了他和师父的面前,说着类似的话。
结果,师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反手一耳光。
这个近两百斤的胖子,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扇飞出去七八米远,撞翻了两张桌子,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满嘴的牙掉了一半。
而师父,从头到尾,连筷子都没有放下过。
这道浅浅的伤疤,应该就是那一次留下的。
没想到,九年过去了,他们还在这里干着同样的营生。
一丝玩味的笑意,在陈飞的嘴角悄然浮现。
他看着胖子,平静地放下了筷子。
胖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人多,以及常年在这里作威作福的底气,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