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男同志下意识护裤裆。
那人弓着身子,连疼都叫不出来。
脸色在急速变换,由白转青,最后颜色定格在不正常的白里。
跟小芳几人交代几句,沈知意跟着山大王走了。
她来找山大王拿药,是真。
自己当钩子,将双方引出来也是真。
事情完美解决,她静待新人到来。
她拿了人参,又陪着山大王在山里待了许久。
留下那个铁盒子,叮嘱山大王帮自己分给狼群。
这次狼群很给力,省了她很多事。
山大王悄咪咪的看着那个铁盒子,虎目里流露出激动和欢喜。
等两脚兽走了,它偷偷吃几颗。
看出它想法的沈知意幽幽道:“我留下的数量刚好够狼群一狼一颗。”
“它们要是找我投诉,你下个月的糖丸就没了。”
山大王幽怨的看她。
沈知意抱了抱它硕大的脑袋,身上传出和她同款皂角的味道。
压在角落里的记忆涌现。
三岁小豆丁的她跟着沈昌盛上山打柴。
沈昌盛忙着砍柴火。
她被颜色漂亮的蝴蝶吸引。
跟着蝴蝶跑。
她就是那个时候误闯山大王的地盘。
和它距离三米,相望。
那会儿的山大王也还是个小豆丁,身上都是猎物的痕迹,很脏。
她嫌弃,一句‘你好脏’脱口而出。
山大王气呼呼咆哮:老子这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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