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本皇子都说了让你不要担心,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相信我,等下你看到大皇姐肯定会觉得自己和她相见恨晚,对我感恩戴德。”
卫玄苦口婆心的劝说明显不乐意换主人的马儿,说着还不忘拍拍马头以示安抚。
嘶!
随行的内侍小心翼翼地盯着一人一马,生怕淮阳王世子这脾气不太好的坐骑撂蹄子伤到三皇子,要知道之前便有过这等情况。
萧世子没少为此上门向被伤到的人赔礼道歉。
嘤嘤嘤
内侍刚做好随时上前制止的准备便看到原本仰起头颅,看上去桀骜不驯的马儿嘴里粗犷的嘶鸣突然一变。
不远处,卫迎山看到被小胖儿牵着的奔霄目光微微一亮,径直走过去。
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缰绳:“马厩弄来的?”
“嗯嗯!弟弟在马厩看到萧世子的这匹马和大皇姐的气势十分相衬,干脆借花献佛把它牵过来了,大皇姐看看可喜欢?”
“不错,等下带你驰骋猎场。”
闻卫玄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大皇姐!”
奔霄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面前的少年,鼻息喷洒,垂下高高扬起的马头在她肩膀处蹭了蹭。
嘤嘤嘤
“好马儿,以前跟着那么一个主人着实委屈你了,往后便给你改名叫奔霄,跟着我混。”
嘤嘤嘤
卫迎山疼惜地摸摸它的头,萧屹除了爱使阴招怂恿人替他冲锋陷阵,自己再出来摘果食,连马也一样,奔霄估计没少被当枪使。
宝马性烈,还是从皇宫出去的宝马,伤了人没什么事非找,最多不痛不痒的表达几句歉意。
嘤嘤嘤
马儿舔了舔她的手,主动弯下蹄子让她上去。
二人一马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这么愉快的完成借花献佛的流程,对此都十分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只有前主人,等在营帐养伤的萧屹得知消息差点忘记维持自己的形象,在前来例行通知的内侍面前失态。
不过到底知道对方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突然被陛下另眼相待的公主,勉强维持住表情,笑着朝内侍道:“能得大公主喜欢是乌霜的福气,乌霜性子烈还请公公告知大公主切记小心些。”
“萧世子放心,奴才定会如实相禀。”
例行通知完内侍也没多留。
等内侍走远,萧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问一旁的小厮:“好端端的大公主怎么会看上乌霜?”
“回世子,乌霜关在后头的马厩,大公主起初去马厩牵马时并未看到,是三皇子去取自己的坐骑时不知为何绕到后面的马厩,直接把乌霜牵走将其赠予大公主。”
“赠予?不经过主人的同意把东西拿走送给他人算什么赠予?居然如此欺我!”
“乌霜平日里除了我不让任何人近身,怎会任三皇子牵走,甚至甘愿为大公主驾驭?”
小厮瞧着自家世子的脸色垂着头不敢说话。
他如何能说乌霜虽随三皇子离开得不情愿,可看到大公主后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甘愿为其所驱,这可是连世子都没有的待遇。
每每想让乌霜听从指令都要使些驭马手段。
见此,萧屹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与宝画的事如今俨然成为了他的催命符,现在唯有与对方撇清关系方能不再招陛下的眼。
如今连乌霜都被夺了去,宝马难求,尤其还是通人性能号令其他马的的宝马。
仅仅半日的功夫可以说他暗地里的筹谋毁于一旦,想到这儿萧屹隐忍地闭上眼。
快速在心里权衡。
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暗芒闪烁。
暗地里的筹谋已经毁于一旦,不管是动手除掉殷年雪这个军械天才,还是借助宝画的身份接触宫廷消息、动用皇室的人脉已经行不通。
甚至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不过明面上的计划却不受影响,如今之计只能把东衡书院的那群二代先彻底笼络过来再图其他。
“现在去官员下榻的营帐区找郭子弦、崔景他们,说书院的夫子显然是想保下严映和林于希这才会让其先停课在家,而没有在人赃并获的情况下直接给出相应的处理,若想往后在书院再没人能同他们作对,可以按我说的做。”
示意小厮附耳过来:“你这样同他们……”
随行官员及其家属所在的营帐依照官阶品高低从营地中央依次朝外围分布。
白日密林中发生的事已经在营地传开,关乎皇室公主异姓王世子朝臣们自是不敢妄加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