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他肯配合是好事,省了不少麻烦。
“那大少爷要搬过来同我住吗?”
顾怀秋要往下落棋的手停住,扫眼过来,霜寒似刀,要一刀切断江稚鱼的脖子。
江稚鱼被他这狠厉的眼神猛然吓了一跳,解释道:“要治疗大少爷你的腿,不仅仅只是每日吃药,还需要日日把脉,适时调整,还要针灸,泡浴,来回跑实在麻烦。”
哪怕大房就这么点大,可架不住次数多啊,她每日来来回回实在费力,也费时间,不如住在一处,方便彼此。
“我不搬。”顾怀秋冰冷拒绝。
江稚鱼皱了皱眉,视线巡视了一圈这整个空院最光线好的书房,阴曹地府一样。
她不喜阴暗的地方,可咬咬牙,还是妥协道:“那我搬过来。”
“不许。”话音还没落地,顾怀秋就坚决拒绝了。
江稚鱼瞪大了眼。
他不肯搬过去,也不让她搬过来,那就是要她日日这样来回跑咯?
顾怀秋没说,可江稚鱼从他淡漠的脸上看出了,这就是答案。
古往今来,只有病人求着大夫治病的,还没见过大夫求着病人治病的。
他还成大爷了!
骂人的话都在嘴边了,只要一张开嘴,江稚鱼就能骂出去,但,她最终生生咽了回去。
好!
她忍!
谁叫他是侯府嫡出的男丁,谁叫只有他才能夺顾谨的爵位,谁叫他前世对自己有恩呢。
等一切落定,等自己成了侯夫人,再来同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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