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想!
顾谨护着江稚鱼,不许她明着抢,那她就
“阿嚏!”
江稚鱼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
刚刚脱下衣衫的顾怀秋厌弃蹙眉道:“有病就离远点。”
他虽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江稚鱼看得出,他要说的是,别传染给了他。
江稚鱼擦了擦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没病,只是鼻子不适,过些日子就好了。”
顾怀秋依旧看着她,嫌弃不减。
江稚鱼心里暗骂这人真矫情,但为了大局,还是拿了帕子绑在脸上,挡住了口鼻。
这般,顾怀秋才勉强舒开眉头。
江稚鱼绕行到他身后,将针包在旁边的桌子上展开,洗净双手,轻轻在顾怀秋的肩颈按压。
刚刚洗过的手还有些冰冷,触及到顾怀秋的肌肤让他不适的身体僵了僵。
“一会手就热了,大少爷先忍一忍,我要下针了,别动。”
江稚鱼聚精会神的盯着穴道,距离近得鼻尖离顾怀秋的皮肤都没两指,鼻息从帕子里散出来,酥酥痒痒,叫人心烦。
但顾怀秋还是表情淡漠的不动如山。
乌先生就站在旁边看着,眼看着江稚鱼下针如有神,眼睛都发亮了,却不敢说话,只一错不错的盯着。
江稚鱼很快在肩膀的几处穴道扎完针,一边手指往下摸,一边问顾怀秋:“大少爷可有什么感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