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立即转眸,指着府医怒道:“你胡说,我这方子乃神医所开,是小公爷的救命药,你看不懂别乱说!”
“在下虽不才,只一介府医,但也是师承百药堂,阅药无数,便是太医院的梁院首也不敢说在下会断错方子,而这方子乍一看是救命药,可左了一味,便是毒药,只一副便可让人命断当场。”
毒药?
怎么可能!
眼看安盈郡主神色阴沉下来,显然是信了府医,顾青青更急。
嘴比脑子快,急辩道:“不!不是的,我这方子分明是救小公爷的,绝不可能是毒方。”
“郡主,是他!是他这个庸医看错胡说!什么百药堂,小女听都没听过!”
侯夫人当下脸色就不好了,可却已经来不及拦住顾青青的口不择
府医哼笑一声,抖了抖衣袖昂头道:“承恩侯府若是不信在下,可请其他大夫来,若有一人说在下断错了,在下削颅还罪。”
安盈郡主脸色更沉了。
满堂女眷都惊瞪大了眼,就连王四姑娘,也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顾青青。
百药堂和千灵山齐名,一个擅医,一个擅药,谁敢质疑百药堂的人不懂药。
更何况,这可是国公府的府医,怎敢胡说?
感受到所有眼神,顾青青终于脑子反应过来如今处境,脸色寸寸惨白。
可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是毒药方?
旁人不知晓江稚鱼的本事,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她那要命的病都是江稚鱼给她治好的,顾谨也是靠着江稚鱼的方子才能进军营带兵的,而这方子是江稚鱼要给顾谨的,怎么可能是毒方子。
“不,不可能,不可能啊”
“顾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献毒方子谋害我儿!”安盈郡主雷霆震怒打断了顾青青的喃喃自语。
顾青青吓得双腿一软,当下就又跪了下来,身上的披风掉落,她顾不得捡,只不断摇头。
“郡主息怒,必是小女被他人利用了。”侯夫人转过头,朝着还在呆愣的顾青青呵骂道:“你这蠢丫头,还不老实交代,你是从何处得的这种害人的方子!”
从何处?
顾青青怔楞片刻,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