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害小公爷的罪名决不能落在自己头上。
原本指向府医的手迅速往后一转,指向了江稚鱼。
“是她!这方子是江稚鱼的!是她想要害小公爷!”
大夫人惊得立即跳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几乎是本能,大夫人都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这滔天的罪名决不能落在大房头上。
“阿鱼哪里有什么方子,我都没见过,你别自己犯了错就乱攀咬人。”
“就是她的,我身上的头面,衣裳都是她的,是她刻意害我!”顾青青连带着把所有都推到江稚鱼头上。
她本就是冤枉的!定是江稚鱼作害于她!
众人的目光一时全都转移到了江稚鱼这,却只见她冷声不忿道,“我何时给过你头面衣裳?我的头面衣衫乃是婆母为我置办,我岂敢随意送人。”
大夫人也在听到江稚鱼的话明白了过来。
“难怪我说你进花厅后换戴的头面同我给你大嫂买的蓝宝石头面一样,我还以为是二弟妹买了同样的,没想到,你竟是偷的!”
“江稚鱼你别想狡辩,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给我的,是你!是你利用我想要毒杀小公爷!”
顾青青声嘶力竭,指着江稚鱼,恨不得戳破她那张淡然的脸。
可江稚鱼动也不动,依旧淡然看着她状如疯妇的模样。
大夫人拦在中间,辩驳的话在嘴里来回打结,正怕顾青青疯扑过来的时候,花厅外先快步走进来一个嬷嬷。
手里,也拿着一张纸。
有眼尖的,看出那嬷嬷手里的纸和顾青青拿出来的方子所用的纸是一样的。
大厅里陡然寂静下来,不敢错眼的盯看这那嬷嬷走到了安盈郡主跟前。
就连疯着的顾青青,也都愣在了当场。
嬷嬷附耳向安盈郡主小声汇报,没人听到她说了什么,只见安盈郡主不满的目光拂过众人,最后却落在了江稚鱼脸上。
“将顾三姑娘先押在花厅,侯夫人且也一并在此稍等,劳驾江少夫人,随本郡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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