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怎么都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事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一切都猝不及防,迅速就将他逼到了绝路上,再无任何生路。
裴玦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为什么明国公府并没有把裴玦苏醒的消息发出来,为什么一直在广招名医?
为什么江稚鱼给他的方子会和这个少年的方子一模一样?
江稚鱼!
一切看似纷乱的断线在这一刻猛然都连接了起来。
是江稚鱼!一切都是江稚鱼设计好的!
顾谨怒瞪向江稚鱼。
她还是那样淡然的看着他,可细看下那双眼里没有丝毫的情意,冰冷如霜雪,似无声在说他无处可逃了。
他竟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若顾参领执意不愿告知,舍妹也送上毒药方,此事只能交由官府查办了。”明国公再次提醒。
顾谨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江稚鱼则嘴角上扬一分,丝毫不惧他会说出自己。
因为,他不敢。
如今他没了明国公府这条路,同千灵山关系匪浅的名头也被全部粉碎,他的前途已然无望了。
若此刻说出她来,一查到底,连带着当初寒疫的方子是她给的也会被查出来,更会被长公主知晓,他暗地里同她并未划清关系。
他现在只剩下攀附长公主这一条路了,说出她就是把他自己的路全部堵死,这口黄莲,他只能硬生生吞下去。
一如前世的她。
顾谨死死咬着牙,愤恨的选择缄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