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姑母要个公道啊。”华阳有些苦恼的蹙了蹙眉,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转过头,视线落在江稚鱼身上道:“本宫记得,你好像会医术。”
这让所有人都一惊,虽一时都不明白华阳这是什么意思,可她同江稚鱼的关系,都心觉不好。
江稚鱼不能不回答,福身礼道:“回公主,不才自学过一些医术,上不得台面。”
“无所谓。”华阳懒洋洋的摆手,走近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稚鱼,笑道:“你认罪就是了,方子是你偷的。”
这话犹如水滴溅进油锅里,炸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什么话。
让完全无关的人认罪,这不是公然逼着人给顾谨顶罪吗?
“华阳,你想敷衍我?”安盈郡主怒喝出声。
“开个玩笑罢了,堂姑母激动什么。”华阳转过身,嘴上说着玩笑,可一双眼却都是无畏和高高在上。“堂姑母想要公道,本宫可以给,一个不够,给两个,两个不够,百个也行,但若想要欺负本宫的驸马,本宫可不依,非是闹起来,影响了裴玦的病情,也是得不偿失啊。”
华阳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安盈郡主气得一张脸涨红,明国公却伸手拉住了她。
华阳见此大笑出声,转身便对顾谨道:“二郎,这种连阿猫阿狗都能请的宴席,下次别来了,自降身份。”
这话张狂无比,可所有人也都是敢怒不敢,只能眼看着华阳如来时一样,浩浩荡荡的带着顾谨离开。
安盈郡主气不过的看向拉着自己的明国公,明国公的余光却是落在宴席的角落,无声摇了摇头。
明白明国公不会无端如此,安盈郡主只能把气给咽下去。
只是闹了这么一出,这宴席自然也就办不下去了,郡主一句照顾不周,众人就都纷纷识趣的离开了。
一直心惊肉跳的大夫人也忙不迭要跑,见江稚鱼还站着不动,回身刚要来拉她,明国公府的丫鬟却先一步走了过去道:“我家郡主请少夫人。”
大夫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