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大门外,大夫人和顾怀秋正等着她。
见她出来,大夫人着急的小跑迎上问:“郡主说什么了?可有怪罪?”
“并未怪罪,郡主大智,自有辨别,知晓此事与我们无关,只是召我去问几句话而已。”
听到这话,大夫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去,捂着心口连连念佛号。
江稚鱼转而看顾怀秋,他就那么坐在那,关心的眼神都没一个。
真是无情。
就在这时,顾怀秋眼眸一转,看向她,似一眼就看穿了她。
江稚鱼心虚的忙移开眼,招呼着大夫人上车。
另一边,华阳长公主的四乘马车早已经行驶到了公主府内,可却没人下车。
马车巨大,四根对角柱里掏空烧着炭,整个车内温热的刚好。
车厢内没有座椅,只铺了一张软垫,又垫了一层绒毛毯,几个饱满还宽大的引枕,犹如一张大床。
此刻华阳和顾谨只穿着轻薄的里衫正半躺这张‘大床’上。
顾谨靠着引枕,华阳靠在他的胸膛上,娇嫩细长的指尖从微敞的衣襟里探进去,在顾谨的皮肤上轻划。
“所以,你是特意去给裴玦送方子的?”华阳听顾谨说完今日的一切,懒洋洋问。
“是,我也有私心,想着如此能得明国公帮扶,只是这方子回来得晚,我又没能私下见国公爷,才今日拿出来,没成想竟成了这样,倒是连累了殿下。”顾谨是声音失落有愧疚。
华阳抬起头,正看到他那双眼眶发红,水雾浮动的眼,伸手抚上他的脸,长长的指甲几乎挨着他的眼珠子。
“二郎,你那开药方的友人,究竟是谁?”
顾谨背脊紧绷,脸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摇了摇头道:“我绝非瞒着殿下,而是我也不知他究竟姓甚名谁,只是数年前一场机缘才结识,他只给了我一只信鸽,可传递书信,君子之交,我从不去探寻,唯恐触怒了他,我盼着日后殿下生产,能请他前来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