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长远。”华阳笑嗔他一句,又不平道:“说来都是国公府不识好歹,你一番好心他们倒还污蔑你,一张方子罢了,只千灵山的那些人开得,旁人就开不得了?那安盈也是老糊涂了,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多尊贵了。”
“也是我自己想当然了。”顾谨伸手握住华阳的手,脸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你不日就要做我的驸马了,何必还去巴结明国公府,怎么,你觉得驸马委屈你了?”
“岂会,我做梦都想要成婚之日早些到,只是”顾谨眼眸落寞下去,片刻又抬起来,郑重而珍视的看着华阳。“我只是觉得我太过低微,配不上殿下您,便想着若能在成婚之前更有建树,许能叫那些对殿下不利的谣消散些。”
“二郎,你是我选的人,我不在乎那些谣。”
多嘴的人,杀了就是了。
“可我在乎!”顾谨紧抓住华阳的手,“我是男子,殿下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要护着你,哪怕你贵为长公主。”
顾谨恰到好处的强硬让华阳心尖跳动,但醋劲也跟着冒了上来。
“这话,你对她也说过?”华阳问。
知晓华阳指的是谁,顾谨脑海里浮现起江稚鱼在宴上那张淡漠冷视他的脸,心底阴寒,眼里却依旧是一汪深情。
“我与她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自始至终,我心中的妻,只有殿下一人。”
华阳满意的抽回手,对他嗔道:“还不快下去,让锦秀来给我更衣。”
顾谨应声下车,而华阳脸上的柔色也当即就消散了。
女官锦秀上了车,一边为华阳整理,一边道:“今日散宴后,安盈郡主召了承恩侯府的大少夫人去见。”
“无能发怒罢了,召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东西,也想来刺本宫不痛快。”华阳冷哼,并不在意。
“那,留着她?”锦秀问。
华阳抚了抚发髻,想到江稚鱼那张脸,眼神漠视道:“再留她几日,省得母后又说我行事太过,不过侯府那对蠢货母女未必肯放过她,着人去帮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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