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从来不知’顾谨他们口中的贵人是谁。
一切都没有证据指向她,即便老夫人有些许怀疑,她也不沾身。
但老夫人口中的就此作罢,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是她和顾谨。
如今顾谨的仕途已经算是毁了大半,日后一旦提及药方,旁人都会想起今日的事,她的方子自也就对他没什么帮助了,加之顾青青的事,老夫人定早已经摸清楚了,不愿她和顾谨再牵扯不清。
不管其中到底如何,从今日起,要她老老实实的做大房的大少奶奶。
江稚鱼求之不得。
“是。”江稚鱼点头应下。
“还有一事。”黄嬷嬷靠近压低声音道:“后日老夫人要前往法安寺修佛一月,大少奶奶好生看顾大房,若有要事,可派人前往法安寺西门。”
“我必然谨记,但我也有一事还请嬷嬷代为转告祖母。”
黄嬷嬷不明的看着江稚鱼。
“侯夫人时至今日也还未将我的嫁妆全数归还,再拖下去,只怕日后说不清。”
既要划,那就全划清楚。
黄嬷嬷是聪明人,明白江稚鱼的意思,“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夜里。
黄嬷嬷才从主院离开,屋内就发出了一声陶瓷猛被砸在地上的脆声。
看着满地的几乎碎成粉的碎片和侯夫人此刻扭曲得比厉鬼还要恐怖的脸,趴在床上的顾青青连哭都不敢哭了。
三夫人跪在地上,更是止不住的抖。
心想老夫人真是火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