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席上二房脸面全无,顾青青姻缘毁了个干净,老夫人就已经气火攻心了。
这一口气还没倒上来,黄嬷嬷又来传老夫人的命令,让侯夫人五日内务必把江稚鱼还未追回的嫁妆全寻回来,寻不回的,便折银子。
“二嫂,母亲真是太偏心了。”眼看侯夫人转眼朝着自己这边来,三夫人唯恐借泥金的事又要拿自己出气,先一步开口为她鸣不平。
侯夫人恼怒更甚,但已然不是朝着三夫人去了。
三夫人继续做嘴替,“大哥早死,母亲顾着大房没什么,可这侯府也不仅仅只有大房啊,何况现如今二哥是侯爷,二嫂你是侯夫人,是这侯府的主心骨,青青今日是犯了错,可也不该在府门前打成这样,到底是没出嫁的姑娘,为了日后,也该护着啊。”
侯夫人虽能明白老夫人为何这样做,但心里还是有埋怨。
顾青青就更是听到三夫人的话就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祖母就是不喜我,我今日明明是被江稚鱼那个贱人害的,我才是受害者,却还打我!”
该打该死的是江稚鱼!
“是啊,母亲多聪明的一个人啊,能不明白这其中?就算不明着罚,也不该纵宠这那江稚鱼啊,她只是换去了大房,难道在母亲眼里也算是大房的人,也这样护着?真真是没个道理。”
三夫人的话说到了侯夫人心坎上。
虽说侯夫人心里清楚,顾青青今日丢尽颜面是顾谨下的手,可药方是江稚鱼的。
老虔婆能不知晓?
她本以为会罚江稚鱼的,却没想到竟丝毫没有怪江稚鱼,反倒还勒令她五日内将江稚鱼的嫁妆全还回去。
哪怕黄嬷嬷没有明说,可侯夫人听得懂,她若五日内不还回去,这个家,就不用她当了。
她不当谁当?给大房不成?
“二嫂,其实我有个法子,既能应对母亲,又能为阿谨和青青挽回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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