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你别卖关子,你快啊!”顾青青激动的要爬起来问,一动就扯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眼泪飚出来。
三夫人心里暗暗叫好,让这小蹄子对自己没个礼数,但面上依旧阿谀的朝着侯夫人道:“二嫂先把那二手货的嫁妆还了,反正后日母亲就要去法安寺了,府上便就是二嫂你做主了,到时候再来收拾她,想怎么磋磨怎么磋磨,甚至”
话没继续说下去,但几个人都心知肚明,是杀了江稚鱼。
人死了,嫁妆也就自然而然又回来了。
“好!这个好!娘,杀了江稚鱼!不,先折磨她,扒光她的衣裳,让她名声尽毁,再杀了她。”顾青青激动大喊,她要把今日她所受的一切都十倍百倍还给江稚鱼。
侯夫人却是没出声。
三夫人说得轻巧,把嫁妆还回去,可江稚鱼的那嫁妆单子拉起来快一人高了,大部分早就被她卖了银子拿去给顾青青铺路了。
如今顾青青高嫁的路毁了,这银子也没了,她从哪儿变出银子来还。
除非将她手里的田地铺子全部卖了。
可这是她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岂能一遭空。
但还不了嫁妆,应付不了老虔婆,后面什么磋磨根本就不可能。
不,甚至还了嫁妆也磋磨不了,老虔婆不在府上,可眼线在。
“其实,二嫂,这事也不用全你自己出力啊,你不日就是长公主的婆母了,现成的势,何不用起来呢?”
“你是说,花嬷嬷?”侯夫人问。
花嬷嬷是长公主留在侯府的人,只带着几个宫女在府里住着,都是长公主的眼,侯夫人不敢拘着她们,而她们也从不与她来往,就连老夫人那,也只是进府那日去见过而已。